的地板上,已经死了。这就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坏处, 她总结道,目光中露出一丝疑问。没错,姆努斯肯赶紧附和。随后,德拉艾的遗孀说她常常听丈夫提起他,路易非常敬爱你,说完便一个劲地劝姆努斯肯到第一排坐在她的身边去。很愿意,姆努斯肯假心假意地答应道,违心地往前面走。但是,由于他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一个仪式,这将给他以机会,更近地观察它是如何进 行的。
实际上,一切都很简单。你看到棺材安放在搁凳上,头朝里脚冲前。在棺材前面,你能看到一个花环。你看到神父全神贯注地站在左边靠后一些的地方,执事呆在前台右侧——精神病学护士一般红扑扑的胖脸,威慑性的表情,黑色的衣服,右手握着一把圣水刷。你看到众人坐了下来。当几乎满满当当的教堂安静下来时,神父念诵了几句祈祷词,接着是一段纪念死者的赞辞,然后,他请大家前来向遗体鞠躬告别,或者向遗体洒圣水祝福,两者任选其一。这相当简单,很快就会结束。姆努斯肯正准备看人们前来鞠躬时,寡妇却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扬了扬眉毛,一抬下巴指了指棺材。看到姆努斯肯很不理解地皱起了他的眉头,寡妇又更高地扬了扬眉毛,更冲 地抬了抬下巴,更重地掐了他一记,又推了他一把。看来该轮到他行动了。姆努斯肯站起身来,众人全都瞧着他,姆努斯肯感到很别扭,但他还是朝前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从来没有做过。作为知识分子,他对这一套一点也不熟悉。
执事把圣水刷递给他,姆努斯肯一把接过,还没明白是拿正了还是拿反了,随之就胡乱地晃动起来。本不想在空中描画出什么特殊 的形状,但却划出了一些圆圈和直线,一个三角形,一个的目光下,围着棺材绕了一个圈,却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停下来,怎么停下来,一直到人群开始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执事干脆而又有力地揪住了他的袖子,让他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正在舞动圣水刷的他,被执事强有力的手腕弄得一惊,松开了手:那玩意儿飞砸在棺材上,在打击下,棺材发出空旷的声响。
后来,有些茫然无措的姆努斯肯走出了教堂,他发现德拉艾的遗孀正在跟一个年轻女郎交谈:他看了几秒钟,才认出路易丝来。在谈话中,她们有一次朝他转过身来,等 到发现他在观察她们时,这两个女人便交换了一下眼色。姆努斯肯下定决心朝她们走来,首先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就像看完戏散场后那样,人们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地 呆在教堂门前,迟迟不肯散去,见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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