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则相反,于是,画就很好,于是,所有人都很好,尤其是我们,明白了吧。
对,吉诺拉说,我想我明白了。好吧,姆努斯肯说,那么明天见。你以为他明白了吗?
随后他又问了一句,毫不希望有什么回答,但图娃早已经上床睡觉了。
姆努斯肯一盏一盏地把灯熄灭,摸黑来到了卧室,而第二天下午,他出现在画廊中时,穿着一件栗色粗花呢上装,天蓝色条纹衬衫,金褐色织花领带。
吉诺拉来得更早,胡子没刮干净,穿的还是那老一套,只是比昨天更皱巴了,可以相信他是穿着衣服睡的,你给我瞧瞧这件衬衫。
我想,西里克号的事有了进展,吉诺拉说。什么号?姆努斯肯说。那艘船,那边的,吉诺拉说,你知道,装着古董的那艘船。我想我已经找到知情者了。啊,对了,姆努斯肯含糊其词地说,被大门的铃铛声分了神。注意,他嘘了一声,有人来了。
是雷巴拉。
雷巴拉,他们认识他,是个常客。
他做生意大大地挣了一笔钱,也大大地厌倦透了生意,因为他并不是每一天都激动万分地拥有维尔克罗公司的世界垄断权。他稍微开心的唯一时刻是在他前来购买艺术品时。他同样也喜欢别人给他建议,给他指明艺术动向,带他去见艺术家。有一个星期天,姆努斯肯曾带他去参观蒙伊门附近一个雕刻家的工作室,雷巴拉这位从来不离开第七区,即便离开也只是为坐他的喷气式专机飞越大西洋的人,在穿越十一区时不禁激奋异常。啊,这种建筑,这种异国情调的人们,真令人难以相信,我真 愿意每星期天都跟你一起来参观。真是神奇。他的一天没有白过,雷巴拉。尽管如此,他还是属于迟疑不决的那类人。眼下,他正围绕着马尔提诺夫的一件相当昂贵的黄颜色丙烯酸大型作品转悠,凑近看看,退远看看,再凑近看看,三番五次。稍微等一下,姆努斯肯始终低声地对吉诺拉说,你等着瞧吧。我去杀一杀他的信心,他们喜欢这个。
喂,他走近马尔提诺夫的作品时开口说,你喜欢它吗? 这里头有一种东西,雷巴拉说,真的有一种什么东西。我觉得是,你瞧,怎么说呢。我知道,我看得出来,姆努斯肯说。但是,总的来说不是特别好,坦率地讲,还远远不是这一系列中最佳的(这是一个系列,对吧),另外,无论怎么说,它都还没有最终完成。更不用说价钱也着实贵了些,马尔提诺夫。
是吗,另一位说,我倒觉得配上这黄颜色,真的有某种东西在显现。当然,姆努斯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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