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点下,他很快入了门,他通过扫描无线电接收器的所有频率,终于打发了时间:一切只需短短的一刻钟,得到的永远是这一 点。
实际上只有一件事,出于技术的原因,他们停在了浮冰中央。他们扔下了一把梯子,梯子的横档上冰块形成了小小山峰的侧影,姆努斯肯爬下去溜了一圈。寂静,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被埋没在雪中的脚步声,风的呼吸声,以及一只鸬鹚的一两声呜叫。
尽 管告示在先,姆努斯肯还是走得远了些,他发现一片浮冰上有一家子柔软的海象在睡觉,彼此紧紧地挤靠在一块。公海象时不时地睁眼看一看,好像在保护着它的一家。 老年的公海象守着自己的伴侣,长着胡子的秃顶上,有时露出搏斗留下的伤口。一头雌海象时不时地睁开一只眼睛,用鳍足给自己扇了扇风,然后又睡了。姆努斯肯回到了船上。
随后,万物又恢复了进程,没完没了。然而,有一种办法可以用来与厌烦作抗衡:
像切香肠那样把时间切成一段段的。把它分割为天(离到达之日还差 7 天,差 6天,差 5 天),但同样分割为小时(我感觉有些饿了:离吃午饭的时间还差 2 小时),为分钟(我喝了我的咖啡:正常地算来,离我去厕所还有 7 分钟或者 8 分 钟),甚至分割为秒(我在甲板上走一圈,差不多又减去了 30 秒;在作决定去转这一圈和随后的反思之间,我又救下了一分钟时间)。很简单,就像在监狱中那 样,只要以可能的一切来计算和衡量时间--餐饭、录像、填字游戏或连环画--就可以打发厌烦去见它的鬼。尽管人们照样可以什么都不做,躺在他的铺位上,穿 着恤和头一天的短裤,随便读些什么度过一个上午,把洗脸和穿衣往后挪。浮冰把一道耀眼刺目的白光投射在船舷上,活活地闯入到船舱中,由于无影效果而不带来半丝的阴影,他们把一条毛巾什么的挂在窗洞上,他们等待着。
但是,毕竟还有一些消遣,意义不大:轮机长和负责安全的人定期来检查船舱,操训疏散练习,卡着秒表比赛穿戴恒温中会自动漂浮的救生衣。
他 还能常常地到女护士丝琳那里去,当那位无线电报务员在岗上工作时,他可以冒险向她献上个小殷勤,他可以夸奖她技术高超,外貌美丽,在这样的气候下还能拥有古铜色的皮肤。他后来由此得知,为了保证妇女的健康,人们早就达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做法,在没有阳光的地区,女性船员有权每星期享用四小时的紫外线照射。
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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