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博的目光灵敏的捕捉到她的想法,收起曲高和寡的言论,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忘了你是笨人,讲太高深了。我以后再同你讲。”
“为什么以后,我不认为我会去研究海洋。”
“我的意思是,”他笑道:“笨总会有个极限,等到哪天你笨到极点时,可能会拐向聪明的方向。到那天我再同你讲点聪明人的话题。”
林萌咬牙,说:“那你慢慢等吧。”
塞博笑,摇头道:“不用等很久,你离那极限已经不远。”
不理会她的愤怒,他望了一眼窗外,说道:“真的很羡慕鹦鹉螺啊。”
林萌听不明白,塞博也没有解释。
此后的两站路,沉默梗在两人之间。塞博始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无论她把头扭到哪里都能感觉到他温和的眼光,她的颈椎在这种凝视下变得有点颤抖,情形就象小时面对相机照身份照时,因专注而产生的痉挛。
林萌只好选择用语言来击破自己的难堪。
“你的工作是什么?”
“与酒有关,每天接触上百种酒。” 塞博说。
她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脑中的东西除去了她的专业知识后就显得有点贫瘠,所以她猜想:“在工厂做酒?”
“服了你,哪家工厂可以同时生产那么多种酒?”
“那么推销。”她说。
“有点接近,说具体点。”
“嗯……”,林萌低头做沉思状,可是一团浆糊。
“给你点提示。” 塞博说:“我工作的地方,光线暧昧,男女混杂。每个人都为不同的需求而来,我要满足他们的需要,适当的时候要给点心理抚慰。因为总有一些客人在享受服务时要跟你唠叨。而且干我们这行,手感很重要,感觉不对的话往往会得罪客人,因为手伤的原因,我昨晚小心翼翼的做得很辛苦,比我初入行时都更谨慎。你要知道这可是一项要技巧也要体力的工作。至于在我站台时卖出的酒嘛,有工资外的提成。”
他以为自己已经讲得够明白,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给了她误导,也可能是因为英语并不是两人的母语,在翻译和理解上都出了问题。
林萌已卡壳的思维锁定了一个字眼就再也走不动。但是这个字眼让她感到震惊,所以她对自己摇摇头,说道:“不,你不可能做这行。”
“怎么?对我的工作有意见?” 塞博奇怪的问。
林萌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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