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旗纪委来两个人,开始查畜牧业局和畜牧系统各站(所)帐。这一下,在小县城,尤其在畜牧系统炸开了锅。“阿嘎尔出事了。”“阿嘎尔被双规了。”“阿嘎尔被撤职了。”说啥的都有。有朋友劝阿嘎尔:“查的可能就是你。找找人,通融通融,花钱消消灾。”“现如今,好人坏人无所谓,就是一条,千万不能得罪人。只要得罪了人,终究会遭陷害。”“只要被人告上,就是没问题,也一定会让你见血的。”阿嘎尔开始慌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旗纪委一位领导找阿嘎尔,说:“你这个人,官儿不大,事儿不少。其他事,证据不足,暂时不认定,有两个事,有嫌疑,可能要处理你。你一定要认真对待,积极配合……”
阿嘎尔无精打彩回办公室,正在闷坐的时候,郑杰进来了。她进来就说:“给我钱,我有急用。”“干啥?”“打胎去。”“打胎还花啥钱?”“我去市医院做人流。他们新进了美国机器。”“上几次不都在咱旗里做的吗?”“废话,那都是药流,没出干净,不是手术了吗。你这个人无情无义……”“没有!”阿嘎尔瞪郑杰。“早知道没钱,还扯这个干啥?”“这几年在你身上花的还少吗?”“你咋不说在我身上放的那么多炮。”郑杰开始哭喊:“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给你怀孕七次,两次还是……”“不行,没钱不好使。”她知道阿嘎尔包里有钱,前天晚上一起吃饭时看见的,而且是一沓很厚很厚的钱。她上前抢阿嘎尔包,将手伸进包里找钱。可是找漫长时间,找各个角落,也没找到钱。“这么快就没了?他包里可是总有钱,他不是乱花钱的人啊。”她将包举起来使劲往下抖,里边的东西都掉了下来。虽然未见一文钱,但其中有一张纸。郑杰拣起来一看——以阿嘎尔名义存的七万元定期存折。“这是什么?”“这不能要!”阿嘎尔要抢回来,郑杰早已夺门而出,扬长而去。
原来,这是阿嘎尔和腊月多年积蓄。明天三儿子要上大学,学费、生活费等等,需要2万元。今天上午腊月有急事,所以把存折给了阿嘎尔,要他取2万元,剩下的还存定期。可是早晨一上班,让纪委找去,回来又把存折给郑杰抢走。怎么办啊?
阿嘎尔垂头丧气回家。腊月问:“取钱了吗?”“还没有。”“那就把存折给我,我下午去取。”阿嘎尔闪烁其词,吞吞吐吐,吐字又不清楚。腊月要掏阿嘎尔包和兜。“单位有急用,我先用了。”“那不对.肯定又给你那个狐狸精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腊月知道阿嘎尔与郑杰的事儿,虽然闹过几次,但碍于方方面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