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至今。“你给我走,跟她过去!”腊月连哭带喊,将阿嘎尔推了出去,想让他去把钱要回来。
腊月也走了出去。“都欺负到哪儿了,再不能忍了。畜牧局没人管,旗政府还没人管吗?”腊月来到旗政府。她在旗政府一楼门口站一会儿,又来回踱几步,最后还是往回走。走到大门口,遇见一领导。阿嘎尔叫该领导为姨夫,所以腊月很熟悉。“来来,到办公室坐一会儿。”那位领导说。腊月跟着来到办公室。“有什么事儿啊?”领导问。腊月低头不语。领导又问两次,腊月开始抽泣。“怎么了?老妹。”领导来到腊月跟前,递手绢。“哇——”腊月禁不住嚎啕哭开,十分委屈,十分痛苦。哭一阵,腊月开始说,说了大概。关于阿嘎尔和郑杰的事该领导也早有所闻,但这种事见惯不惯,见怪不怪,太平常,太不是事了。他上前抓住腊月手,说:“老妹,别管他。只要枪杆子还在咱手里,浪费点子弹算什么?何况打的是你敌人。”腊月瞪领导,想说什么而没说出口。“既然他不仁,咱也不义。他可以潇洒,咱也可以浪漫……”领导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想抱住腊月。腊月甩开领导手,退到门口,“阿嘎尔学坏,想不到都是你们带的。”“这有什么稀奇的?看看那些人,哪个没有?孟轲,号称‘亚圣’,年轻时勾引过孔丘的老婆。孔丘呢,跟南子吊膀,被南子老公打得鼻青脸肿,仓皇出逃,还说:‘吾将乘桴浮于海’。圣人都这样,何况我们。”领导展开双臂还要抱腊月。腊月嗓子发干,干呕几下,然后夺门而出,将门“咣——”一声甩,震得整个楼摇了几摇。
阿嘎尔没吃饭,从家里出来,漫无边际,漫无目标,走在大街上。他打几次郑杰电话,郑杰关机,座机也没人接。他想找到郑杰,完全不是要回那笔钱。他敲郑杰家铁门,全然不顾她丈夫在不在家。他去了郑杰开的发廊,全然不避郑杰雇用的服务员。郑杰丈夫和郑杰服务员都知道阿嘎尔和郑杰的事。郑杰丈夫还不止一次叫嚣过要杀死阿嘎尔。
遇一司机。“阿局长,去哪儿啊?我送你。”阿嘎尔不吱声。“大哥,去哪儿啊?快上车。”“就不告诉你。”阿嘎尔说。
开始下雨,下得很大。阿嘎尔在雨淋中,踩着泥泞,步履蹒跚。有几次滑倒,匐匐着前进。路人喊:“快回家!”阿嘎尔有气无力,手脚有几处划破了,流着鲜血。他仍蹒跚着,匐匐着。路人急了,“看来不轻啊,快叫120。”
阿嘎尔在十字路口刚要站起来,突然,来一辆大卡车.颠一下,滑一下,车横过来,重重撞击阿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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