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嘎尔倒下,站不起来了,不动了。路人喊:“出事了,快打120。”
雨更大,开始打雷刮风,真所谓暴风骤雨,天暗地昏。“阿嘎尔死了。”消息夹杂雨声、雷声、风声,迅速传遍小县城。
消息传到郑杰,她立即打车去市里,取了阿嘎尔全部存款。上午抢阿嘎尔存折的同时顺手牵羊拿走了阿嘎尔身份证。消息传到腊月,腊月从旗政府出来正要回家。她疯了似的,冒风雨,迎闪电,光脚丫,跑去医院。阿嘎尔昏迷不醒,医生正在抢救。
抢救几天,阿嘎尔不醒。来一位朋友,看阿嘎尔样子,又听腊月讲述,跟腊月说:“不妨给他念个纪委免予处分的文件,兴许……”真所谓有病乱投医,腊月想试一试。她写一张纸,拿到阿嘎尔耳边开始念:“纪委文件,关于免予处分阿嘎尔同志的决定……”“哇噻——”真是无奇不有,刚念到一半,阿嘎尔眼帘蠕动,手脚也开始动弹。腊月激动不已,想了想,继续说:“只要你没事,你俩愿意就愿意去吧。只要不把她带到家里,不让我知道,不影响孩子们,你们随便去吧……郑杰,郑杰,快让郑杰过来!”阿嘎尔居然睁开眼睛,而且发磷光,四处扫射。“有效果,有效果……快让他彻底好起来!”腊月迅速又编写一份文件,念道:“组织部文件,关于任命阿嘎尔同志为副旗长的决定……”刚念完标题,阿嘎尔“腾”地坐起来,狂笑一阵,可是很快又昏厥过去。朋友很遗憾,说:“不遵医嘱,擅自加大药量,这下完球了。”
又抢救几天,阿嘎尔才苏醒。他举起手老指病房墙上一面镜子。“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拿镜子照自己呀?”腊月摘下镜子递给阿嘎尔。阿嘎尔并不是照镜子,他用举起的手敲镜子的背面,然后往门口甩手。腊月一头雾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阿嘎尔显然很着急,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噢,是不是要家里的镜子。”腊月跑回家拿来了家里的镜子。阿嘎尔又敲镜子的背面,然后往墙上指。“镜子的后面,墙上……”腊月似乎明白了什么,第二次跑回家,敲镜子后面的墙。哦?不是死墙,里边好像是空的。她拿螺丝刀扣一块瓷砖,瓷砖下来了,露出一个洞。往里看,有包,取出来打开看,里边有两万元。腊月来到医院,给阿嘎尔看,阿嘎尔点点头,放松了身体。
阿嘎尔虽然苏醒,但疼痛剧烈,难以忍受。他以为自己不行了,一边呻吟,一边跟腊月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我还能活,就是西施,我也不跟她走……我就放心不下你。这三个儿子性情做派各不同,龙生九种,九种各一,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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