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达不到他这种境界。
墨瞳、端木漾儿依次跳下,蹑手蹑脚地摸索着,互打眼色,上前卷起了窗户,插上了门闩。
三人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左面的石壁凹了一处,嵌着盏铜灯,灯光荧荧跳动,明灭之间,有种奇异的节奏,忽明时长,忽灭时又短。
皇甫泽将石室里这唯一的铜灯取下,握在手里,四处察看。
门外风声凄恻,宛如嫠妇嘤嘤夜泣,又如冤魂呜呜悲嚎。
一向自诩胆大包天的端木漾儿听了这诡异的风声,额上汗珠直沁,犹如叶上朝露,心里也不禁直打鼓,突然一把拽住了皇甫泽的衣摆。
借着灯光,皇甫泽发现,每具大小、材质不一的棺椁前,都统一低垂着橘黄色的神幔,摆放有四四方方的灵牌。
可是,唯独最左边这具棺材,又小又破,旁边没有任何装饰,空荡荡的,使人一下子联想到了被盗空的坟冢。
所谓的棺材,只不过是用几块木板临时钉成的,看起来蹩脚极了。
皇甫泽带着三分揣测七分笃定的语气,点头道:“如此看来,这顶棺材,应该便是属于那死者的。”
墨瞳摸了摸棺身的质感,光滑,有些潮湿,兀自思索片刻,便附和道:“少主,您说的不错,室内干燥,而这木板却已有些泛潮,更深露重,此具棺材定是今晚才连夜迁来义庄的。”
皇甫泽伸出指腹摸了摸棺木下沿的裂痕,放在舌尖一舔,沉吟片刻,点头道:“确实,是夜露。”
端木漾儿抓耳搔额,一双朦胧美目一会儿瞧着皇甫泽,一会儿又瞧着墨瞳,听得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皇甫泽围着这具棺材踱了一圈,突然停下,双手合十,默念一声:“性命攸关,在下迫不得已,得罪了!”
言罢,他猛提真气,将内力凝聚于掌心,出手如风,一掌拍向棺盖前缘。
棺盖随之直直地滑落在地,然后,一股极其恶臭的尸气迎面送来,甚是刺鼻,显是里面的尸体已从内脏开始渐渐腐烂了。
端木漾儿被恫吓得扭过了头,捏住琼鼻,闭上了眼睛——原来,她竟也有自己害怕的东西!
皇甫泽掌灯弯腰,想将棺内的情景仔细观察一番。
怎奈灯光太暗,视线模糊,实在无法再瞧得清楚。
于是,皇甫泽也顾不上尸臭,将铜灯交给墨瞳拿着,自己则很快地探手入怀,取出火折子,“嚓”的一声打亮。
——无论做什么事,他一向都提前准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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