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啊!”
皇甫泽抱拳,谦虚道:“在下愚钝,怎敢在徐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徐忠贤望了一眼棺内毛毛胸前的掌印,突然收敛笑意,面色凝重,严肃道:“皇甫贤弟,不知你现在查的如何了?”
皇甫泽抱拳道:“在下不才,已查出些许端绪,死者是被摧心掌一招毙命,而后大摆迷魂阵,使人误以为是死于匕首,不过...”
徐忠贤皱眉,立刻截住话头,问道:“不过怎地?”
皇甫泽垂首道:“不过在下还是未能猜出凶手身份,以及其真正意图。”
徐忠贤沉吟不语,背负着手,踱了个圈子,又突然停在皇甫泽面前,悠悠道:“既然如此,皇甫贤弟啊,不是愚兄托大,总比你痴长几岁,阅历也比你丰富,此案,还是交由我来调查,你就莫要费心了。”
皇甫泽一怔,嗫嚅道:“这...”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无意间触及徐忠贤的目光,心里忽然莫名升起了一阵寒意。
皇甫泽避过他的眼神,抱拳道:“徐大人,请恕在下失礼,此案对于在下来说,意义非凡,在下斗胆,恳请大人准许在下忝陪参与。”
徐忠贤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好像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迟疑了片刻才扬手道:“也罢,既然贤弟肯效丹心,愚兄怎可悖尔心意?那此案,有劳贤弟全权负责,愚兄冗事缠身,无暇多留,失陪了。”
徐忠贤说完这句话后,他的人,就像是只被风刮走的纸鸢一般,突然消失不见。
皇甫泽躬身长揖:“恭送大人!”
徐忠贤走后大概两三顿饭的工夫,皇甫泽三人依然还在此间耽着,一边专注地研究尸体里的毒种,一边剥丝抽茧地剖析案情。
突然,此时,三人的鼻端忽然飘来一股异味。
一股很浓烈的异味。
端木漾儿就像是条闻到鱼腥的馋猫,左嗅右嗅,越嗅越觉得不对劲。
三人中,数墨瞳的嗅觉最为灵敏,她很快便嗅出此乃桐油气味,不禁脸色陡变。
“不好,是火油!”
端木漾儿惊嘶一声,就好像是脖子刚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皇甫泽打头,夺门欲出,却又大张着嘴巴,霍然退了回来。
但见门外的院子里,两边墙头上突然射进来几十支长箭。
几十支箭镞上裹着涂满火油的麻布的长箭!
这种长箭,一经点燃,便成极具危险的火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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