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监,择日再审,退堂!”
“威武....”
皇甫泽站在观审区最前面,眼见这酷吏知县草草结案,料想此事定有蹊跷,一时不忍于有德蒙冤入狱,便决定私下查明此案。
俗话说: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只是,皇甫泽做事一向极有原则,实在不屑向那些认钱不认人的官吏点头哈腰,是以,眼下要想以一己之力彻查此案,便只有另一条路可走——一条最为冒险的路。
当好奇心强的端木漾儿问起他有何办法的时候,皇甫泽只微微一笑,淡定地说了一句话:“去义庄,开棺验尸!”
是夜。
端木漾儿耽在房间里半个时辰,褪下原来光鲜亮丽的衣饰,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得倒是十分利落。
平素看起来英勇神武的青城大师兄严清,知了皇甫泽密谋的计划,竟托辞称自己忌怕死尸,不愿偕同,一盅酒才舔了两小口,就夹着尾巴一溜烟地逃了。
皇甫泽并不在意,心下反倒有些暗喜,免得他到时候从中作梗,故意捣鬼。
没有严清赖在左右,端木漾儿就感觉仿佛甩掉了吊在自己背后的一个秤锤,如释重负,轻松极了。
一里外的义庄,是该县衙暂厝棺椁的地方。
丑时二刻,夜色如铅。
皇甫泽等人迅速赶到,但见门檐前悬着两盏随风飘荡的白灯笼,在夜色中看来,仿佛就是恶鬼的两只眼睛。
沉重的铁门上,还用朱砂涂着八个大字:“停尸重地,闲人莫进。”,像是人咬破手指用血一笔一划写上去的,红得骇人。
守灵的老头儿业已熄灯就寝,义庄里只剩下寥寥几点灯火,不过,里面仍有轮班值夜的衙吏在来回巡逻。
皇甫泽目光四扫,确定附近除了他们外,再无旁人后,遂身形顿挫,脚尖一点,纸鸢般掠上四尺高的墙头。
端木漾儿与墨瞳,亦提足丹田内力,双臂翼张,依次飘然掠上。
他们像三只狸猫似的,踩着轻巧的脚步,灵活地蹿到屋脊上,在如此静寂的夜里,连半点儿声响都没有发出。
此时此刻,皇甫泽锐利的目光,随着轻灵的步伐,像兀鹰般认真搜索着。
他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突然掀开脚下的几块瓦片,探头环顾,然后灵猴般巧使一招倒挂金帘,再轻轻地空翻跃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虽然算不上高明,但配合得却极为紧凑、巧妙,就算是登堂入室的惯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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