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被移到手术台上,麻醉医生走过来,在他手臂上扎了一针,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杨平。
“杨教授,您来了。”
“我来看看。”
陈建国笑了一下,然后麻醉药起效了,他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曼因斯坦站在手术台前,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他说。
手术刀递到了他的手里。
杨平站在角落里,看着曼因斯坦的手。那双手很稳,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从皮肤到皮下,从皮下到肌肉,从肌肉到椎板,一层一层,像翻开一本厚重的书。
奥古斯特在旁边递器械,克拉拉在监控电生理信号,汉斯在记录每一个步骤的时间。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任务是清除脊髓原损伤部位所有的疤痕,制造一个新鲜的“损伤断面”。
当最后一针缝完的时候,曼因斯坦放下持针器,退后一步,看着手术台上的陈建国。他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如释重负,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教授,”他说,“做完了。”
杨平走到手术台前,看着陈建国的脸。麻药还没有醒,他睡得很沉,像是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一样。
“曼因斯坦,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在睡觉。”
“不,他在做梦,梦里的他在走路。”
曼因斯坦说:“教授,你说他醒来之后,会不会已经能走路了?”
“不会!神经再生需要时间。几天,几周,几个月,不可能一醒来就能走。”
“我知道,但我想让他一醒来就看到希望。”
杨平走到曼因斯坦旁边。
“他会看到的,不是因为他的腿动了,是因为你站在这里,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亲自给他做手术,亲自等他醒来。这就是希望。”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李姐从走廊的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辛苦你们了,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麻药还没醒,等他醒了就可以回病房。”
李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我能看看他吗?”
“等他醒了,现在还在麻醉监护室。”
李姐点了点头,又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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