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曼因斯坦问杨平。
杨平思考一会说:“它听不懂,它只是一只猴子,智商没有发达到可以听懂这么复杂的语言,但是或许它能够感觉到某些东西。”
“教授,你真是理性,其实,我也知道它听不懂,但是我就是想听到你的回答是——它能够听懂,我觉得这样更诗意。”
杨平笑了笑:“好吧,我更正——它能够听懂!”
“你真是幽默,可是这种幽默很少有人能帮品出来。”
“你不是品出来了嘛!”
手术前几天,陈建国夫妇提前到了南都。
这一次,是曼因斯坦亲自去接站的,自己一个人带一个博士做司机去了火车站。
他在出站口等了二十分钟。人群里,李姐推着轮椅走了出来。陈建国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外套,头发理过了,胡子刮过了,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了很多。
“曼因斯坦教授!”陈建国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是您亲自来?”
曼因斯坦走过去,蹲下来,和陈建国平视。
“陈先生,几天后你就要上手术台了,我今天来接你,想跟你聊聊,是想当面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陈建国看着他:“你问吧!”
“你确定吗?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说不,没有人会说你胆小。你可以回去继续等,等到我们的技术更成熟、风险更低的那一天,没有人会怪你,其实你已经等了这么久,不一定非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做第一个。”
陈建国没有犹豫。
“曼因斯坦教授!”
“还是按照中国习惯,你叫我曼教授或者曼医生吧。”
“曼……教授……我确定。我坐了十一年轮椅,等的就是这一天。风险我知道,失败我也想过。但我更怕的是有一天你们成功了,而我没有报名。”
曼因斯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推着轮椅,往停车场走去。
李姐跟在旁边,手里拎着那个旧包。三个人在火车站广场上慢慢地走着。
几天,陈建国被推进手术室。
李姐跟在推车旁边,一直走到手术室的大门口。门上面写着“手术重地,家属止步”。她停下来,把手放在陈建国的肩膀上。
“建国,我在外面等你。”
陈建国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两只手握了很久,李姐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手术室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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