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在路含章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却如同一声惊雷响在两个人的耳中。
华容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浑身都在颤抖,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巴掌果真是自己扇出去的。
而路含章一开始却是被打懵了,自有记忆以来她便不曾被人打过,遑论这一巴掌还是打在了脸上。紧跟着便暴怒起来,歇斯底里的狂吼,又是新的一轮谩骂。
华容最初的恐惧过后,见路含章只是喝骂,并未曾有进一步的动作,胆子渐渐壮了起来,胆子一大脑子也好使起来,这才想起方才南宫彻叫人把那柄匕首交给自己的时候曾说过,这匕首上涂了一层特殊的毒液,会令人全身麻痹动弹不得,便犹如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对任何攻击都没有还手之力。
她咬了咬牙,扬手又给了路含章一个耳光,用力之猛自己的整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但看着一缕血线顺着路含章的嘴角留下来,那半边面颊以眼睛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自己的五根指印清晰可见,心里却有着难以言传的畅快。
路含章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可是除了大声谩骂,她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华容却终于找到了一个泄愤的方法,积压了两年的屈辱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她换了一只手又开始扇路含章的耳光,并且与先前一样,落手的地方仍旧是路含章的左脸。
于是,很快,路含章的左边面颊皮破血流,连带着左眼都肿得只剩了一条缝,嘴角也破了,左耳更是嗡嗡作响。
路含章高昂的气焰也一点点消减下来,终于识趣地闭上了嘴。
华容像是不知疲倦,尽管自己的手也已经肿了,却还是不停地扇着路含章耳光,一边扇一边大笑,一边笑一边流泪。
“好了!”一个沉沉的声音不耐烦的道,“误了爷的事你吃罪得起么?”
华容打了个激灵,便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半截铁塔般矗立在眼前,忙收了手,架着路含章来到正院。
庑廊下摆了一张小方桌,一左一右放着两张太师椅,此刻椅子还是空的。
院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瘴宫宫女,一个个低垂着头,神情沮丧。
华容架着路含章,按照那黑衣人的指点站在了瘴宫宫女对面。
又过了一盏茶时候,帘栊一挑,九连环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小方桌上摆了热茶点心,这才转身再次打起帘子,南宫彻和秦韵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分别落座。
路含章直勾勾盯着底下乌压压的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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