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绝望的情绪很快漫上心头,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本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谁知道南宫彻不是蝉,反而是一只黄雀!
“路含章,”南宫彻冷冷开口,“我本来不想对你们瘴宫如何,毕竟是存世百余年的老帮派,能走到今天也算不易。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么,我便成全你,毁了瘴宫就是了。从今日起,世上再无瘴宫!”
瘴宫宫女齐齐抬起头来,惊恐万状瞪大了眼睛,不料一抬头便看到了自己狼狈万状的宫主,连忙又把头低下了。
路含章到了如今还不肯死心,犹自嘴硬:“南宫彻,有本事你便把瘴宫变成一片白地,把瘴宫杀得鸡犬不留,否则,终有一日我会卷土重来!必会取你狗命!”
“呵呵,”南宫彻轻轻摇了摇头,泛起一阵无力感,“跟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说话,还真是……降低我的格调!若雪——”
若雪愁眉苦脸走了过来,抗议道:“让我跟她说话难道便不是降低我的格调了?”
南宫彻瞪了她一眼,随即悠然笑道:“谁让我才是爷呢!”
若雪哽了一下,走到台阶下,示意华容走开,并且鄙视的哼了一声:“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赶紧回家和你的父母兄弟团圆去吧!”
华容千恩万谢,马不停蹄回乡去了。
若雪这才踱到路含章面前,想伸手挑起路含章的下巴,又怕脏了手,犹豫再三,从院子里才发芽的石榴树上这了一段树枝,挑起了路含章的下巴。
她这一番做作,路含章又气又羞,脸涨得通红。
“哟哟哟哟,”若雪撇嘴,“我还以为你这脸皮厚的锥子都扎不动呢,没想到居然还会脸红!”
路含章羞愤欲死,气得直哼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若雪捂住了鼻子,奇道:“是你在放屁吗?果真臭气冲天!”
路含章翻了个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若雪这才笑嘻嘻的道:“我说路大宫主,你说你好端端在你的瘴宫作威作福有什么不好?管你是喜欢男人呢还是喜欢女人呢,反正在瘴宫里你只手遮天,没人敢违抗你,便是外面的人知道也不能把你如何,毕竟你也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啊!
“可你的脑袋怎么就被门挤了呢!竟然跑来惹我们爷!你也不照照镜子,我们爷是你这样的人能惹得起的么?你说你爹娘养你一回也不容易吧,就这么被我们爷整的死无全尸,你说你有什么面目和你爹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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