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如开蹦似的,小菱形的金片一样挓挲着油炸翘起的鲜肉,橙色糖稀高汁浇过青红丝、芫荽叶粘了稠乎乎一层,又撒了青蒜苗丁和蛋饼细丝,小磨芝麻香油一淋,热气腾腾,满屋生馨,不免勾人垂涎三尺。
莲花村渔农数百年湖水里逮鱼吃鱼经验丰富,自有一套独特的烹饪方法,这份糖酥鲤鱼就做得很出色,选用二三斤左右的野生鲤鱼,打了十字花鲤鱼扑了面粉挂上蛋清,光是过油,就先后炸三遍,同时,熬糖调黏羹火候老道,趁热上桌,吃起来外焦里嫩。
董夫人不解地撩了一下头发道:“这个说法俺真没听说过,小时候在杭州老家常吃鱼,结婚后在他们高密那里基本不吃鱼,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深的道理哦!”
姥爷乘机介绍说:“我们锦秋湖区的风俗是鱼不献脊。就是说要来个正面冲着坐在上席的客人。并且主宾不挤,其他人不动筷。而主宾一般先往鲤鱼的‘肩膀’上下箸,叫做提纲挈领,承上启下。”
“要是第一下先吃鱼头呢?”可谁知,董夫人好奇地这么问道。
姥爷朝董夫人眨了眨眼睛:“鱼头好啊,你们文人墨客不是讲,吃鱼的孩子聪明吗?不过,我们北方人,特别是齐鲁之乡礼仪之邦,都觉得鱼头是面子,是象征,一般不会一开始就挤鱼头,以免让人看不起。”
董夫人扭捏起来,腼腆地冲着姥姥微笑着,一遍遍客客气气地言语着不该为她们娘几个这么麻烦,却不动筷子,姥姥只好用公筷为她们一一夹了忽搭着薄薄炸鸡蛋面皮的香喷喷的花白鱼肉放到各自面前小盘子里。董夫人起身支愣着,连连道谢:“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吃了一小口,董夫人感觉酸甜香酥异常带劲,刚称赞了一句,姥爷那边已经将酒杯递了过来:“咱们莲花村的鱼酒,夫人尝一尝。”
双手接过酒杯,董夫人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鱼酒味淡,应该没有经过蒸馏,度数比较低,却要比南方的米酒度数高些,就跟江南的温厚的黄酒差不多。味淡却很爽口,与别的酒相比,似乎多一种鲜香的味道,清新怡人,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有些腥味,却越咂么越醇馨,回味无穷。她觉得这种酒所含的营养成分肯定比较独特,毕竟用来酿酒的是鱼,而不是粮食、果子。
“好,好酒!”董夫人竖了竖大拇指。不叠声地直谝,姥爷马上喜笑颜开,招呼大家自由自在地喝酒吃菜。
姥爷挑开鱼头上那片扇形的鳃盖,露出里面雪白的腮瓣子肉,就夹了起来给董夫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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