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惹得在场的人嘻嘻呵呵笑了起来,而赵点腿是既烦躁又不舒服,却不便于说什么,也忙得顾不上搭话。
于是,安碌碡又拍拍他肩膀头说道:“还是请杨师傅用火钳子给你夹出来吧!”
从此,赵点腿是想着了,只要还有两口气,就用一口气去嚼个野菜野草书皮什么的,再也不敢轻易胡乱宰吃野物了。
赵点腿没有自己的名字,大伙之所以叫他兔哥,是因为他弟弟的名字叫兔子。兔子是个泥瓦匠,因为点腿成天邋邋遢遢跟叫花子似的,他很是羞于认这个哥哥。当赵点腿偶尔小偷小摸被街坊们捉住责骂甚至殴打时,兔子往往就只有远远低头匆匆绕过。
碰到有富裕点的人家需要买个修炮楼挖战壕的苦力抵顶村里的摊派了,弟弟兔子就拥上他去,而买丁主儿便把一定量的玉米、小麦过给弟弟,这也许就是他们兄弟之间惟一联系的纽带了。
吃饭的时候,赵点腿就走到弟弟门口,乐呵呵着叫一声:“我来了!”屋里的弟妹就不耐烦地推出一碗地瓜干、玉米糌粑来,“啪嗒”没好气地蹲到门砧上,至多撂上半根红萝卜咸菜。
赵点腿腾楞着鼻涕,一手托着饭碗,一手夹着筷子,慢悠悠地走到通济桥集市上,瞧准了目标,手疾眼快地叼起一块熟肉或者一片豆腐,即抢进自己碗里,不过,还够“礼貌”地顺便请一下安:“老板今天生意发作吗?”买卖人护不过摊子来,就无可奈何地骂:“操你娘臭B哩!”
赵点腿听了也不气恼,回敬一句:“我娘早就死啦!你到坟里去找她的吧!”
当然,现在兔子弟已经殁了,拿一个死人说事有什么来头?这里要说的是——
有一年隆冬,李老猫不知从哪里鼓咚来了金手镏子人前人后卖弄着,却不慎掉进池塘里了。环顾四周后他发现了赵点腿,于是,他有鬼主意,一拍他胳膊说:“兔哥你帮我把手镏子捞上来,我给你一块现大洋。”在围观人群的怂恿下,赵点腿一扒棉袄跳进了冰窟窿里。当他浑身发抖地捞起金手镏子得了银洋后,还认为自己赚了大便宜呢!
一些妇女去老屋的墙角和附近的小岭上刮硝土,抬回来交给队员们掺和碾碎的木炭、硫磺焙制火药。
他们沉住气,心想只要到了近处,鬼子的长处也使不出来了。汽艇被队员们打得丢盔卸甲晕头转向,横斜瘫痪在了河中心,正好进入了队员们趁手的射杀架势。
随着姥爷猛然一摆手,五子炮上火信子又吱吱燃烧着,刹那间,便顿时轰声大作,从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