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晃半个月没出门。
开始,苇英日子还顺利,为支援抗战区里村中实行“代耕”制,派人轮流给烈军属干农活,村公所给残疾军人记头等工分,苇英日子过得也不差,还一连生下两个孩子。可是经过困难折腾,大伙心里的乌托邦破灭了,连棹歌头上的光环也渐渐消失了,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专业无为瘫巴。
虽然棹歌拄着双拐,干不了活,苇英也不发火,就是房子漏雨了,也是苇英自己战战惊惊地上房子将漏的地方修苫好。跑前颠后地跟着村长等领导干完公务,打理好了地里、家务活计,苇英的身子就像散了架子,她躺在土炕上,搂着两个骨瘦如柴的泥鳅孩子,透过破漏的屋顶挓挲的黑褐烂苇破箔,于一阵阵秋风萧萧阴凉潮飕的扫抚里,怅然若失地遥望天上的星星,听着那湖野里“咯咯咕咕”此起彼伏的阵阵自由蛙鸣,想到自己“尿窝里不张,屎窝里张。”的糊涂壮举,数算起和王鲫的一段段感人至深的真情挚爱往事,就着湝湝不停的孝妇河的水声,她不知暗自流了多少泪水。
有时候,早晨无可奈何的棹歌发现她的枕头是湿的,身穿脏兮兮露棉花的黑布袄裤的丈夫把头夹在两块膝盖间,黯哑无语,继而长长叹息几声,半天嘴角挤出一丝丝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凄凉抽动。
昏暗的灯光下,他掴肿了脸充胖子,就强打精神逗她说:“孩他娘啊,你是有啥毛病咋总盗汗呢?”其实棹歌的心比她更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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