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他嘴上,结果就被他扎破轮胎撒气样的吹吐呲走了,再盖上不一会儿还是嘘开了,惹得队员们笑起来。
王鲫和我姥姥家邻居那个叫苇英的高姓街坊大姨,原是年龄小下两岁的青梅竹马伙伴。
改了他爹高跟趟老实巴交、迂齉夯憨家门的苇英成了土改运动的积极分子。他身架子高大猛实,肤色黝黑,说话粗声大调的,若不是留着长头发穿着女式衣服,乍一看倒像个男人,干着莲花村妇救会主任,人又长得白净、水灵,身个苗条俊气,慧外秀中更像出水芙蓉,家中地里活都拿得起放的下,伶俐勤巧人见人夸。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还经常忙抗日公干接触,彼此早就都心里有数了,可因为耽于筹备蜂拥而至的逐项抗日具体工作,以及家庭影响,没有把意思挑明,忽视了谈婚论嫁。那年头流行早婚,二十岁就算是老闺女了。
一九四0年秋为配合百团大战,鲁北各游击队伍开展了端鬼子炮楼、破坏铁路公路、拦截车辆运输和袭击敌人重要关卡等斗争,战场上抬下来一批重伤员分散到湖区隐蔽治疗照料。
有个叫棹歌的八路军排长是二级战斗英雄,第一个踩云梯登上青州城墙,被鬼子的迫击炮弹炸飞了半条腿。听北海军分区和县委领导介绍他的英雄事迹时,苇英大姨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时质朴婞直的锦秋湖区人民群众审美观倾向于崇高的革命行动,非常敬重出生入死的模范人物,头脑烘烘的苇英出于“革命冲动”和善良担当没加思索就带头请求安置到自己家里,更没想到这副重担一挑到了背上,就很难推卸下来了。
一时间,棹歌成为了莲花村里的口头新闻品论中心,苇英也赢得了众人的赶浪头赞美。可就在他们刚结婚半年左右,正在两人如胶似漆甜蜜着的时候,正赶上老丈人过生日,那时候家家都罗掘俱穷物质极度匮乏,环睹萧然,什么鸡鸭鱼肉都没有,于是,棹歌就提了一枚手榴弹到去孝妇河里炸鱼,想孝敬岳父,不经意落下了崩伤了另一条腿的严重后果,一家人肠子都悔青了。
只有一个人心里真的酸楚,那就是民兵排长王鲫。他不是为别人,而是想着苇英。按说他与苇英长期彼此心里相悦,都看好着对方。可是当时的社会特殊“革命”心理作祟,淡漠了个人真情实意,正规军排长比民兵排长显赫得多,更何况是位战斗英雄。
王鲫痛苦了几天就理所当然地退却了。不久,看着棹歌就成了苇英的男人,自然也就成了莲花村民,自己的感情煎熬急受了,还得慢挨,猛火文火交错攻心,刚强的他难受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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