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作势、故弄玄虚地“指点”着说:“甭紧拔!越拔越结实,扯断了也出不来,得用巴掌轻轻地拍周围的皮肤才让它颤惊了蠕动着倒蜕出来。
倒是王鲫一个箭步冲进来,风风火火地说:“我来帮你除掉它。”他躬下腰,蹲下胯子,慢慢拍打着蚂蝗周围的软组织,对着正在嗬唷的“瓶子底”一笑:“一个大人了,怕个鸟!”挠折了一会儿,他只用两个指头掐住蚂蟥,稍用力,就把蚂蟥一下下抽了出来。蚂蟥吸了满肚子血,王鲫把蚂蟥甩地上。
“瓶子底”赶上去生气地抬脚一搓,捻成了肉泥饼子。再看那被蚂蟥咬过的地方,有些红肿,鲜血直流。“瓶子底”还用手指死死按着伤口,不让流血。安碌碡和王鲫说:“这样按着不好,蚂蟥咬过的地方有毒,要把毒液及时擂出来,等咱们打完了仗回去后用烧酒洗干净,不然就会发炎溃烂”。
“瓶子底”有气无力地很痛苦地唏嘘着:“关键是现在啊,哎哟,俺娘啊!痒死我了!”
“先别急,我自有办法!”王鲫小时候到河里捞鱼,经常被蚂蟥叮咬,对付这个经验满涨。
他圪蹴下身子,用俩指头拤住伤口,从蚂蟥钻进去的地方往外一大圈用力往外猛挤,将一滴滴污血搪出来。那俩指头在“瓶子底”大腿上用力掐时,“瓶子底”心窝儿里咚咚直跳,有一种麻嗖嗖、刺拉拉的滋味。
挤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指,忽然张开嘴巴趴下吮住伤口。这是“瓶子底”压根儿不曾想到的,猝不及防,一阵震颤,兄弟情义,战友敬爱,他一下子被感动得哽咽难抑,热泪盈眶了,便不由自主抚摸着他蓬乱的头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嗒落在了王鲫的身上。
他喃喃说“好兄弟!小心啊,伤口有毒……”可慈善心肠的王鲫好像冇听到,继续“吱吱”吸吮,“啁啁”嘬一阵子,吐一口血水,不一会儿,草地上就已经沥啦了一大滩子。
芦苇荡里,奇静浩大无边,彼此听得到心跳声。他每每使劲吸一下,“瓶子底”就身心抽搐一下。
“瓶子底”全身芤脉似的酥软了,几乎要靠到了王鲫身上。这样连续忙活了十几次,王鲫松开口,站起来,轻轻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瓶子底”显得姁姁觥觥,满脸堆笑地点点头,连忙穿上裤子。而王鲫却按了他肩膀头一把说:“等一等。”“瓶子底”一脸疑惑地问:“你要……干什么?”
只见王鲫站起身,四处转悠着环顾,从一棵老柳树黑褐的糙树皮上小心翼翼地揭下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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