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地一遍遍地叹息:“可怜的小鹰崽呀,千万别被砸死了啊。”他就摸黑划船直奔了小沙洲上。一看惊呆了,小鸬鹚一个也没死,周身沾满泥巴,张着小嘴呀呀欢叫,在泥沼里艰难地爬动。多么顽强的生命力呀!
鸬鹚喂养儿女的场景很感人,一般鸟类都是母亲喂养,而鸬鹚却是双亲哺育,大鸬鹚把鱼虾贮藏在自己粗大的食管内,然后张开大嘴,小鸬鹚便把小嘴伸进父母的咽部,接食半消化的鱼肉。喂水时,大鸬鹚将淡水喷出嘴外,直接注入小鸬鹚嘴里,那场面即风趣又感人。
姥爷十四五岁那会儿锦秋湖水旺盛得比现在泩荡多了,十年九涝,出门撑船过桥,湾沟里泡大的孩子,长于野洼,没事了,他就经常到坑塘、河流里摸鱼。所以,姥爷一段时间简直就是以逮鱼卖鱼为生,也断不了周济周围穷人。他逮鱼从来不习惯用任何网具,而是赤手空拳拿鱼,“一溜边河崖”的乡亲们都叫他天生的“鱼鹰子”。
街坊们见到他一有空就整天价挎着个旧苇筐子提着半截打了补丁的破桶筲,东奔西走去谋鱼。日久得道功夫深,无论是鲤鱼、草鱼、泥鳅、鲇鱼还是黄鳝,他不用任何网具就能念咒使蛊似的说着玩着倒蹬上来,然后就近串村逛胡同的贱卖了,或先养在了自家天井前小沟沟边苇棵子间的葫芦头子里,再等到傍晚或凌晨,赶了夕阳集、露水集叫卖。
人是不大,他却积累了不少逮鱼经验,只要水地经他一瞅,不光知道有没有鱼、有哪种鱼,还能估摸着大约出多少鱼,撩起胳膊卷袖子,打手一下去,很快就能把鱼掏撂上来。
一年盛夏,他赶到水面宽阔的翻了湾的鱼龙湾摸鱼,一个时辰摸上来二十二条大鲤鱼鲶鱼,还得了一只四斤左右的老鳖,令正下了手闹腾着捕捞的老乡啸啸眼热,博兴城里手持高档鱼杆前来垂钓的老板玩家啧啧歆羡不已。不过姥爷性情宽厚,绝非那顽固保守的玍古刻薄之人,有了“挠扯”就和大伙子分享。
也就是从此,他们无不敬佩姥爷药酒的威力之真灼的。姥爷就毫无保留地教给钓鱼客们自己钻研砺练出的制作“香魔诱饵”的秘诀:将红塘、蜂蜜、秘爽鲤、药酒用水稀释,配好斤半颗粒,半袋子麝香红鲫、鱼宝(半袋)和三分之一袋子的超级诱饵,然后用稀释液将颗粒饵浸泡,同时加入药酒米拌匀成型。
得到了姥爷泡药酒秘方后的垂钓客买来到所需材料,喂上酒,七天后打开瓶盖,浓香扑鼻,按照姥爷的要求用二两酒泡一斤米。一切准备好后,他们就出钓,试试药酒威力。他泡小米时酒洒到地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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