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做什么事情。皇上重伤,南疆太后虽然是姜国公主,但她已嫁到南疆,南疆富国强民,她此举极有可能想杀了皇上,让姜国群龙无首,以方便南疆举兵南下,侵犯我姜国!”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太后今日分明就不想让我走出这皇宫。
我上前一步,走下台阶,“皇祖母非得这样,孙儿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父王伤重,皇祖母伤心欲绝,欲杀了孙儿,好让整个姜国陪葬。孙儿是南疆的太后,孙儿死了,南疆一举南下,到底是谁想葬送姜国不是一目了然吗?各位认为呢?”我头一转看向姜国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太后脸色铁青,想让我死,我还想让她死呢。
姜翊生凤目闪过一抹阴鸷,朗声道,“皇祖母,父王只是伤重昏迷不醒,并不是已经死亡,皇祖母现在的做法,无非判了父王死刑!皇祖母,父王还没死,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翊生着上前一步,就算他站在台阶下,气势也仿佛在那九之上,睥睨众生一样。
太后眼中闪过厉色:“太子在质问哀家吗?哀家现在亲自抓住这么一个企图谋害皇上的人,你三言两句就来问哀家,你把哀家置于何地?”
姜翊生略微抬头,将太后的神色尽收眼底,神色冷冽:“皇祖母,孙儿敬重于您,但南疆和姜国现下友好往来,若是因为南疆太后之事,南疆和姜国友好邦交土崩瓦解,父王重伤在床,南疆大军压境,谁来主持大局?再,下人谁会相信姜国公主会杀姜国皇上?这不是滑下之大稽吗?”
姜翊生话音一落,众文武百官,齐齐跪下,高声道:“太后,请三思而行,皇上伤重,不宜劳民伤财!”
太后手中的甲套,深深的被她自己给掰断,沉声道:“你们一个二个想造反吗?皇上伤重,你们一个两个就开始巴结太子了吗?”
太后真是气急,这样的话也出来,我缓缓施了半礼道:“皇祖母,您若是觉得孙儿碍眼,孙儿不日启程回南疆,省得父王伤重,皇祖母心急,随便构陷于孙儿,让孙儿担下成为姜国的罪人!”余光一扫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既而接又道:“孙儿只是一个的女子,深居南疆后宫多年,寡居多时,对朝廷中事,对两国之事,根本就不了解,皇祖母一下子非得如此,孙儿心中六神无主,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到底是谁,想让我跟太后两个人斗起来……
我完,文武大臣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又响起,大抵规劝太后三思而后行,从古到今例题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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