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杀父,中间定然有什么误会。
“南疆太后真是巧言善辩!”太后闻言慢慢的把手掌圈紧,“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下回南疆太后还是少进宫的好!”
“自然是可以的!”我直起了腰杆,“孙儿别无他求,只求皇祖母,能让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要孙儿儿进宫尽尽孝道!”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太后没有他法,虽然口气不善,但也是只得答应:“好自为之!”
我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带着艳笑转身就走,与姜翊生四目相对,眼神交汇,擦肩而去……
幽长的宫道上,几片枯叶飘荡,宫女和太监见我纷纷避让,快到宫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太医,我慢慢的迎了过去。
太医是熟人,羌青身边的刀豆,刀豆见我脚下步子一停,拱手行了大礼:“殿下安康!”
我快速的扫了一下四周,手微抬:“太医大人免礼!”
刀豆起身,把医箱往背上背了背,目光落在皇宫深处,若有所指的道:“自古以来,有人心房长在左边,有人心房长在右边,刀剑之伤,不伤及心肝脾肺脏,倒也是无妨!”
我瞳孔一紧,刀豆对我又施了一个大礼:“殿下,皇上还等着臣去医治,告辞!”
在刀豆径自我的时候,我轻声问道:“太后可知?”
“不知!”
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慢慢的走出皇宫,上了凤辇回到了行宫,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浅夏回来神色肃穆:“殿下,三皇子不是我们下的手,二皇子,我们下手的时候,二皇子已经被人杀了!”
姜翊琰,姜翊羽都不是我这边杀的,我半眯起的双眼,问道:“是太子殿下做的?”
浅夏摇头,“有人抢先了我们一步,既不是太子殿下的手,又不是我们下的手,是别人!”
“想尽办法通知太子殿下,今晚到我这里来一趟!”我眉头紧锁的吩咐道,刀豆的话语已经在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现在我又知道姜翊琰和姜翊羽不是姜翊生下的手,心中被一股可怕的念想覆盖,令我坐立不安。
下午时分,我正在期盼夜晚的降临,等来了关桑白,关桑白对我越发是心翼翼起来,行礼后便道:“殿下,邕城军驻扎在京城三十里外,臣女的父亲也在京城三十里外驻扎,臣女斗胆恳请殿下与臣女去城外,会会邕城军将军,顾轻狂!”
关桑白到时把朝廷中的事情,把姜翊生的处境看的倒是明白。
我轻轻一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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