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这里,让人轮流的伺候着吗?”
太后哼笑一声,“姜了,他是你的父王,你直呼其名就是大不敬,你和南疆王是姐弟,他看你的眼神,你纵容他,你们就是****,中原儒家文化,对于你们这种,下人得而诛之,哀家只不过替行道!”
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我的生父姜致远了,到现在她还想拿这件事情,让我心生愧疚……
我刚欲开口,外面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启禀太后,二皇子在去宁古城的路上暴病而亡!”
三日,我了三日要听到姜翊琰暴毙而亡的消息,今恰好是第三日,来的可真巧。
“给哀家滚!”太后怒不可歇,指着我就骂,“姜了,你竟如此蛇蝎心肠,你以为杀了他们两个,姜国的江山就非姜翊生莫属了吗?哀家告诉你,你做梦!”
太后火气冲,我倒是越发平静:“姜国太后什么,哀家听不懂,哀家一直在行宫呆着,对这些事情压根就不知道,也许是太后自己动手杀的,把这些事情全部赖在别人身上!”
“把她给哀家带下去,哀家让她死……”
我嘲弄的看了太后一眼,转身而去,帖子上印章之事似太后所为,又不像太后所为,是谁费尽心思,挖了这么大个坑让我跳。
养心殿一出,姜翊生文武百官前来,一身太子朝服,如山冷峻的脸紧紧的绷着,押着我的人连忙去告知太后。
我机不可察的露出一丝微笑,姜翊生站在台阶之下,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南疆太后进宫,尔等就如此招待贵客?”
侍卫俯身跪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南疆太后企图谋害我姜国皇上,属下奉太后之命,押解南疆太后去暴室!”
“简直是胡闹!”姜翊生低沉的声音略略提高一分,眉峰一挑,让人心头生寒。
姜翊生身后的文武大臣,也窃窃私语起来,大抵是在,南疆太后是姜国公主,姜国公主怎么可能杀自己的父亲,这种显而易见的欲加之罪,连三岁的幼童都能看得出来。
“太子这是在谁胡闹?”太后跨过门槛,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我站在她的旁边,身后跟着姜国的侍卫,艳笑紧紧的搀扶着我的手臂。
姜翊生对太后福身行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安!”
太后居高临下地瞥过众人,“自古以来,他国人进宫需要宣召,南疆太后竟无缘无故进宫,无缘无故来到养心殿,若不是哀家来的及时,谁知道他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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