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执政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有人低声说道,一时间堂内众人面面相觑。
就听夫子说道,“你跪我做甚?你沈家何时改成思家了?我何时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就听思南说道,“父亲大人在上,南之母为思沈晚秋,与沈家何干?”
夫子气极反笑,“好一个与沈家何干?莫不是要我前往两界山问一问沈羲,将沈怀喜这老贼从两界山拿来?”
思南以头抢地,说道,“父亲不愿与孩儿相认,孩儿理解,但是父亲,孩儿找到了妹妹的下落!乃是父亲的嫡亲骨血。”
堂上众人顿时哗然,“夫子竟然有个女儿?”
“荒谬,我思不器何时有过女儿?”夫子喝道,“沈南,今日看着晚秋的面上,不再为难于你,你自行下山去吧。”
“父亲,你可记得您与家母结发之时留下的那一缕头发?”思南说道,“此女与您所留头发经过数术一道的修士检验,证实为您的嫡亲血脉。”
“荒唐。”齐诛道,“夫子修为通天,世间岂有人能以数术算之?莫忘了计无算的前车之鉴。”
思南笑道,“大哥,若是只有数术推算,我亦不敢如此断定,但是仙庭的血脉检测之法却是做不得假。”
“你倒是苦心积虑,商洛,此事交由你去核实。”夫子说道,“沈南,望你好自为之。”
商洛向前一步,低头称是。
夫子说道,“今日便如此,就不留各位了。”
却见墨北潮对着夫子拱手一礼,“夫子,今日我等执政及六部主事前来,其实是为了一事,昨日知行书院天罚临世,京都城亦有波及,百姓之间议论纷纷,流言四起,知行书院需要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商洛正待说话,却见朱时深说道,“知行书院是我人族三宗人宗之地,亦是我读书人之圣地,些许愚民的声音,书院大可不必理会。至于天罚之人,必罚之,但事关人宗声誉,需要悄无声息。”
墨北潮眉头皱起,对着朱时深说道,“朱执政的意思就是民意不可取,书院可以置之不理?”
朱时深笑道,“人族三宗同气连枝,夫子举世敬仰,些许流言蜚语,国朝弹压了便是,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我三宗事事考虑愚民感受,我三宗威严何在?只要罚了天罚之人,顺应了天意便是。”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墨北潮说道,“国朝的稳定就在于民心,民意。”
“民意,哼哼,愚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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