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倒是快一点啊,夫子已经和国朝执政们开始会面了,年纪轻轻就偷奸耍滑,怎么才能扛起我人宗大旗呢?到时候我埋进土里,这眼睛可怎么安心闭上呢?到时候你怎么有脸给我披麻戴孝呢。”
李解脚下一个趔趄,齐诛,真的是其心可诛。
上了人宗的贼船,怎么就都下不来了,自己前世是造了多大孽,才会这辈子遇见这么一帮子为老不尊的家伙。
默然无语,李解跟着齐诛走向书院的会客堂,天空上的太阳把李解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竟然有了一种暮气沉沉,孤独萧索的感觉。
等齐诛和李解赶到会客堂的时候,就见夫子坐在主位,身后二伯商洛正在一旁垂手而立,左手上位坐着一名中年儒士,三缕长须,目露精光,不威自怒,右手坐着一名壮汉,身材壮硕,端是一名肩膀跑马,拳头立人的主,两人身后各有三名身穿官服的中年人。
李解心中推测,中年儒生大概就是天宗或者地宗的执政,壮汉就是武夫执政,至于两人身后的大概就是刚刚听到的六部主事,国朝的核心大人物们还都是壮年,李解觉得有些奇怪。
李解跟着齐诛跨进会客堂,十来双带着审视的目光越过齐诛直勾勾的盯在李解身上,李解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扒光了衣服一样扔在了大街上。
主位上的夫子一声咳嗽,李解瞬间觉得自己身上轻松了不少。
就见左首的中年儒士开口笑道,“这就是人宗那位刚刚挨过天罚的小先生吧,大难不死,必然一飞冲天。”
齐诛皱眉,说道,“墨北潮,说话不要夹枪带棒的,不要以为你是国朝第一执政,就能如此讽刺我人宗弟子。”
就听墨北潮说道,“伯风使还是这样的言语犀利,我墨北潮怎敢当着夫子面讽刺呢,须知夫子在此,我等后辈无一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齐诛道,“如若你眼中有我人宗,今日就不会带人来我知行书院。”
墨北潮对着夫子行了一礼,说道,“齐兄此言差矣,须知你人宗与我地宗一向同气连枝,夫子至京都,我作为国朝执政理应拜会,作为地宗弟子更应拜会。”
齐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墨北潮,径自走向夫子身后的另一边。
李解此时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堂正中央,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好奇,有探寻,有欣慰,不一而足。
壮汉嘿嘿一笑,“李神侯那厮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当年和他在两界山打生打死的时候,就没听说李神侯这厮成家立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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