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了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是要多亲近亲近。”
话音落,就听门外李神侯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皇甫嵩,免了。两界山你在老子腿上砍了一刀的事情,这辈子咱俩没完。”
李神侯一步踏入会客堂,顶上戴着一顶破毡帽,脸上围着一条破布巾,说话间就站在了李解身边。
“当年老子要不砍你一刀,你早就被后面的妖族刺个对穿,你不要含血喷人,污蔑老子。”皇甫嵩对着李神侯说道,“倒是今日你藏头露尾的,是不是被哪个女妖精给扣花了脸,破了相,没脸见人了。”
“我李神侯行事,何必向你解释?”
“也是,武夫里面就你最莽,我觉得你修的不是武道,而是莽道。”
“想打一架?”李神侯目露凶光。
“打就打,怕你不成?”皇甫嵩也瞪大眼睛,与李神侯对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似乎一触即发。
就听齐诛一声大喝,“放肆,夫子当面,成何体统?”
皇甫嵩对着夫子拱了拱手,“皇甫孟浪,夫子不要见怪。”
李神侯也悻悻的转过头,对着李解说道,“这皇甫嵩是国朝第四执政,为人阴险狡诈,实为我武夫之耻,以后没事少和他来往。”
李解看了皇甫嵩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歉意,自己这父亲说好听点叫单纯,难听点叫十三。
皇甫嵩也对着李解点点头,两人眼神交流中竟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当然,这都要归功于四六不着调的李神侯。
夫子正准备说话,堂外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墨执政,皇甫执政,你们相约拜会夫子为何不通知我和思执政一声,夫子乃是我人族前辈,今日至京师,我天宗岂能失了礼数。”
大堂之外又出现两道身影,一个身着五彩锦衣,一个身穿月白儒袍,开口的正是身穿儒袍之人。
两人进的大堂,对着夫子躬身一礼,“国朝执政朱时深,思南见过夫子。”
夫子一见二人,眉头微微皱起,“不敢当此大礼,老朽一介乡民,当不起执政之礼。”
就听身穿儒袍朱时深说道,“夫子修为盖世,是我人族擎天玉柱,更是我国朝缔造人,当得起我等后辈一礼。”
话音落,却见思南撩起前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对着夫子说道,“孩儿思南,见过父亲大人。”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鸦雀无声,夫子勃然色变。
“思执政竟然是夫子后人?夫子亦姓思,思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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