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惊讶呢?我说过,我以前是很不堪的,我也不指望还有什么人可以包容我这样的罪,你也不用再这么惊讶了。之前我没有想过我有多对不起璧君,但我现在却觉得有多对不起乐柔,她强迫我在前不错,可是我若不是怀着居心,也定可以拒绝她的要求。我连城璧最不喜欢的就是受人要挟,我本可以拒绝,可是我却宁可带着怨恨和仇视去接受,一点点不断伤害乐柔,也没有停止我报复的仇恨之心。”连城璧说道。
“你的心机确实令我惊讶不已,但……”伤若却没有说下去。
连城璧知道伤若这么说,她就是想说问题出在了乐柔身上,便问道:“你是觉得柔柔她做错了?我若假设这事让你遇上,你便要如何做呢?你的做法会和柔柔不同吗?”连城璧急切地问着,他很想知道答案,他很想知道如今的乐柔是不是连那颗心也变了。
“若是我,我当然不会要求跟你成亲,早知你对沈璧君的心,早知倾尽所有也不能在短短几年内改变什么,早知没有结果,早知自己要死,还不如独自离开。即使再伤再痛,也只有自己承担便可以了,为何叫一家人都不安心呢?”伤若说出了她的选择,倒叫连城璧觉得是晴天霹雳,果真是她完全变了,还是自己根本真的认错人了呢?
“可是你没有想过,如果你离开,便会时时刻刻惦记我,你会心痛,而且我再次伤心该如何是好呢?你是从不舍得我伤心的呀?”连城璧问道。
“可是我却害怕你爱上我呀!爱上我,我却要死,你不是更伤心吗?而且我留在你面前,还是一样的心痛,不是吗?”伤若说道,可是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她又是什么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连城璧却在心里暗暗嘲笑,却不知道嘲笑着乐柔还是自己。“果真不一样,果真不一样,乐柔就是少了这份自信和洒脱,就算自己遍体鳞伤,也要委曲求全地留在我身边,那是因为她从不认为我会爱上她,她也不必担心她离开我,我的心会痛。而伤若却一眼看出我会爱上她的。从自卑到自信,这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若不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何连心性也如此不同呢?可是她们却又太像了,难道真的只是相像而已,而我是真的一时认错人了吗?”
突然天空亮起一支响箭,连城璧抬头看了看,道:“我想我们得走了,你去准备一下吧!”
“去哪儿?”伤若问道。
“靖远镖局。”
伤若见连城璧表情严肃,便知那支响箭定是意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跑进屋中知会石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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