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若不知为何,如今人多反倒显得和连城璧陌生起来,他们的话也不多了。可是为何突然这么生疏,他们之间也本没有什么,只是二人都觉得有人在,心里的话便也不好说了,并刻意保持着距离。伤若只能和石枫说话,这自然叫连城璧心中不好受。可是连城璧却在为另外一件事情更烦心,他不知道他可以用什么办法来证明伤若便是乐柔,现在他只想叫他自己安心,伤若之前的想法,真是叫连城璧有所动摇,可是他却不能相信他会连乐柔都会认错。所以他要证据,他要先证实给自己确定,伤若便是乐柔,她只是……只是有了不同的想法而已。
可是连城璧也怕,万一,真的万一伤若不是乐柔,那么现在跟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到头来是不是更可笑,而且没有意义呢?连城璧每天都看着伤若在对石枫说笑,而与他自己却一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只是感到伤心和难过,有时候难过到觉得心如芒刺。但他却不愿再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只待证实了伤若的身份,再作打算吧。
可是那些乐柔认同的问题,几乎全部被伤若否认了,从言行上已经没有办法确认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连城璧如今才苦恼,原来他与乐柔之间竟如此缺乏默契,他们之间也没有一件能够铭记的事情,除了悲伤和伤害,他们之间竟没有美好的,值得可以被记忆的东西。这该如何来测试伤若呢?难道一定要还原那些伤害才能得到答案吗?
连城璧左右为难,他不想叫他自己再痛一次,因为他知道,说出以前那一切,痛的只是他而已。眼前的这个伤若,也许她会同情,也许她会否定,但她肯定不会觉得痛吧,除非她能想起来她就是乐柔,可是她会吗?她不会。
行得十多日,连城璧也没有能想到他有什么办法来证实,可是他们一行几人这么浩浩荡荡,却不可能再如此安稳了。
这日,连城璧一行人已快出湖北境内,却突然遭人埋伏,来人不是要对付连城璧,或者萧十一郎,下手的对象却是惜萦,伤若和沈璧君,三个弱女子而已。
更令人惊讶的是,来人的身手却也不俗,其中两人功夫尚好,竟把连城璧和萧十一郎缠住了,其他的人竟想将伤若,璧君和惜萦挟持走了。
连城璧本以为来的是采花大盗,才会专门对女子下手。可是他却不曾知道,有哪个采花大盗身手如此了得的,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淫贼。
石枫此时也只得跟他们一起出手,可是伤若很着急,一边以暗器防身,一边道:“石枫,别硬拼,若不是对手,你赶快跑,不要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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