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出手及时,不由得暗自庆幸。
伤若专心艾灸,连城璧在一边看着伤若和石枫,看着伤若投去的关怀眼神,便觉得,虽然这石枫他并不喜欢,但是见到他这病态的模样,确实也叫人不得不动恻隐之心。连城璧想到了他的儿子,他从未照过面的儿子乐骋,如果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即使也如石枫这般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他的。只是乐骋大概早已不在人世,或者他活着也经受着痛苦的折磨,不管是生活的,还是疾病之苦,他要是也这般受苦,却无人问津的话,他该多悲惨可怜呢?
连城璧正在想乐骋,想得出神的时候,伤若道:“城璧,你来吧!自中府至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行气一周试试吧!我想这样至少可以解他困苦。”
连城璧回过神,便扶起了石枫,手按云门穴,开始运气推进。伤若只静静看着城璧,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等连城璧运功完毕,石枫也躺下休息之后,伤若诊过脉,发现石枫情况暂时稳定之后,伤若看了城璧一眼,便将他引到茅舍之外,端上一碗清粥和一些小菜。
“你快吃点吧!”伤若说着,并安静地坐在了一边。
连城璧接过碗,吃着这些粗简的食物,但是他越发觉得这里面有乐柔的味道,却越觉得伤心起来。之前为了玉玲珑他似乎那么欢快雀跃,可此刻他却满心似乎有抑不住的悲伤,连眼神也变得突然暗淡了下来。
伤若坐在一侧看了连城璧很久很久,她知道他心中有事,可是连城璧也这么久竟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怎么了?你哭了?”伤若问道。
连城璧听得伤若问话,便转脸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真切关心的眼神,城璧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哭,没哭。”连城璧只有极力掩饰。
“可方才你为石枫运功治病的时候,我见你眼眶分明红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何突然就……”伤若实在不解。
“我只是……”连城璧真想告诉伤若她就是乐柔,他不想再憋着这些事情,但他又不敢说,一是怕伤若如果不认便会被吓走,二是更怕她万一想起什么,想起自己是乐柔,她会不会再想起自己的儿子?她要是只能想起她曾有个儿子,然后她问起他的下落怎么办?告诉她,他还活着吗?可是他又在哪里?告诉她,他们的儿子早已死了吗?那么伤若是不是会更伤心呢?可是现在伤心的却是连城璧一个人。“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儿子,不知道他身在何方,是不是也同样饱受着苦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