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苒儿和我小外孙准备的东西可都收拾好了,明儿我瞧过后,便即刻打发人送去天津卫罢,只可惜我走不开,别说像当初守着菁儿那样守她坐几日月子了,连守着她生产都做不到,只盼她能母子平安罢!”
顾菁四年前嫁进了夏家,次年便生下了女儿悠悠,虽至今还未再传来好消息,一样在夏家站稳了脚跟,如今与夏纪夫妻恩爱,与夏夫人婆媳相得,日子十分过得。
顾苒则在两年前嫁去了天津卫,也是夫妻恩爱婆媳亲厚,去年十月时更是诊出了喜脉,算着日子,下个月就该生产了,所以祁夫人有此一说。
金嬷嬷闻言,忙笑道:“亲家太太自来待二姑奶奶亲女儿一般,这是老太太和舅太太们都亲自看在眼里的,何况还有老太太与舅太太们就近照顾二姑奶奶,夫人您就只管放心罢,二姑奶奶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祁夫人点头道:“这倒是,有母亲和嫂嫂们就近照顾,我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将苒儿嫁回自己娘家了,不就是图的没人会给她气受吗?我如今只盼孩子大些后,她能与姑爷一道,带了孩子回盛京,我们母女祖孙好生厮守几日了。”
“明年便是大比之年,二姑爷也要下场的,岂能不进京,夫人的心愿定能达成。”金嬷嬷笑道,说着眉头忽然一蹙,“对了,有一件事差点儿忘了回夫人,建安侯太夫人今儿又打发人递帖子来了,问夫人什么时候得空,她想登门拜访夫人,——建安侯府与咱们家历来少有往来,这建安侯府太夫人这些日子是因何只管递帖子来?”
祁夫人闻言,也蹙起了眉头,见四下无人,因压低了声音与金嬷嬷道:“还能因为什么,建安侯太夫人想聘蕴姐儿为媳,自正月里我带蕴姐儿去京山伯府吃年酒起,这几个月以来,已亲自或是托人探了我好几次口风了,可你也知道,别说蕴姐儿的亲事我做不了主,我纵做得了主,也断不可能把蕴姐儿许给他们家,也不看看他们建安侯府都落魄成什么样儿了,建安侯若是个有出息上进的也还罢了,偏又是个一事无成的,叫我怎么舍得委屈蕴姐儿?”
金嬷嬷还是第一次听祁夫人提及此事,恍然道:“我说两家虽都是侯府,明摆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建安侯太夫人却巴巴儿的一再递帖子来,还当她是有什么事想求夫人呢,敢情竟是想求四小姐。”
沉默了片刻,忽然咝声道:“其实这门亲事认真一想,倒也没有夫人说的那般不堪,建安侯今年也就二十出头罢?满盛京二十出头便已是侯爷的,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四小姐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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