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战越勇,与大公主之间的矛盾也是越来越尖锐,大公主嫁进沈家至今,也就一年多而已,沈夫人昏倒的次数已经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沈家在盛京城又没有旁的亲戚,除了显阳侯府,而这样的事也算是家丑,怎么好叫外人知道,所以自第一次沈夫人晕倒后,秦嬷嬷唬得半死即刻打发人请了祁夫人过去,之后竟渐渐成了惯例,每每沈夫人晕倒,秦嬷嬷都要打发人来请祁夫人。
今日也是,交午时时分,祁夫人正要让人传午膳呢,秦嬷嬷就打发人来了,一见了祁夫人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祁夫人即刻过去瞧瞧她家夫人,她家夫人又犯了旧疾晕了过去。
祁夫人早不耐烦管沈家的破事儿了,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不看她还要看老母亲呢,只得收拾一番,即刻坐车去了沈府,听沈夫人又老生常谈的哭诉了一通大公主是何等的不贤不孝,自己如何后悔早前没坚持为沈腾定下亲事,而不是见他不愿意,便想着且待他愿意了再给他定亲也不迟云云,一直到交申时,天看着就快下大雨了,方总算得以脱身回来了。
听得金嬷嬷的话,祁夫人因说道:“若是早前,她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必定要劝说她的,帮她出谋划策也是一定的,可自那年……我是再不会与她推心置腹了,至多也就只能像现下这样,与她维持不近不远的交往也就是了,所以这话别人会不会与她说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与她说的。”
金嬷嬷想起沈夫人这两年的昏招频出,也是心有戚戚焉:“夫人这样想就对了。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九姨夫人到底在想什么,别人家的母亲,都是巴不得儿子与儿媳恩恩爱爱,早日生下嫡子,她倒好,只恨不能表少爷但凡在家,都围着她这个当娘的转,连儿媳的房门都不踏进一步才好,以致公主都过门一年多了,还没有喜讯传来,只可怜了表少爷,夹在中间受气,每日里还不定怎生煎熬呢!”
祁夫人叹道:“可不是,腾哥儿这辈子真真是可惜了,心心念念的人儿与自己失之交臂不说,如今仕途抱负也尽毁了,偏九妹妹还有脸与我哭诉她好后悔,若不是她当年一意孤行,如今腾哥儿必定家庭美满仕途平顺,不知道多意气风发,还都不是她害了腾哥儿?还与我说什么‘儿媳不贤不孝也就罢了,谁让人家来头大,是金枝玉叶呢,可儿子却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养到这么大的,他竟也如此的不孝’,我差点儿就没忍住说她,腾哥儿如今已算是仁至义尽了,换了我,早分府出去另过,让她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回了,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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