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浇成个落汤鸡了,早知道方才我就该走快一些的闺娇。”
至于祁夫人去了哪里,沈家那边如今又是个什么情形,她是绝不会多问也不想知道的,也就只有当初乍一听说沈腾要尚主了之时,她曾暗地里感叹过沈腾可惜了而已。
一席话说得祁夫人心下一片柔软,自顾菁与顾苒相继出嫁,顾韬与顾曜也一年大似一年,前者进内宅的次数越来越少,后者则去了族学,每日不是念书,便是练习弓马骑射后,祁夫人跟前儿也就只剩一个顾蕴了,顾准不在家时,她难免会忍不住觉得寂寞与孤单,偏顾准不在家的时候比在家的时候多得多。
一来二去的,顾蕴自然感觉到了,自那以后,除了早膳,午膳与晚膳她便都是过来朝晖堂与祁夫人顾曜一块儿用的了,素日祁夫人闲着没事时,她也时常过来陪伴祁夫人。
这也是祁夫人会越来越心疼她,暗地里为她的亲事着急上火的主要原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姻缘偏就这么不顺呢?
念头闪过,祁夫人不自觉打量起顾蕴来,见她虽只穿了件家常的湖蓝莲纹净面妆花褙子,头发也只随意挽了个纂儿,在鬓角簪了两朵珊瑚石珠花,垂了金镶青石的耳坠,这会儿更是因浑身都湿透了,而颇显狼狈,一样不能让她的天生丽质打上丝毫的折扣,反倒因为衣裳尽湿,显出她玲珑的曲线来,真正已是朵开得正盛的鲜花儿了。
心里终于有了决定,只在事情未成之前,暂时不打算告诉顾蕴而已。
适逢粗使婆子抬了热水来,顾蕴遂借祁夫人的净房梳洗一番,换了件顾菁以前留在家里的衣裳,这才出了净房与祁夫人说话儿:“对了大伯母,您打算什么时候给二姐姐送催生礼去?我也给二姐姐和外甥准备了一些东西,届时好一并送去。”
祁夫人笑道:“好孩子,难为你有这个心,我正与你金嬷嬷说,就这两日便送去呢,你明儿使人连单子带东西送过来罢,你二姐姐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顾蕴又问道:“那大伯母要去天津卫陪二姐姐生产吗?亲家太太再好,再有祁外祖母和舅母们就近照顾,到底不比自己的亲娘,有您在,二姐姐的胆气也足些,当初大姐姐不就是这么说的吗,您要不要去一趟天津卫,家里自有我和金嬷嬷照应着,且如今家里也就这几个人,出不了岔子的。”
当初顾菁生产坐月子,便是顾蕴帮着祁夫人主持的中馈,不然夏府与显阳侯府离得再近,祁夫人也是不放心在夏家守着顾菁一守就是七八日的,所以顾蕴有此一问。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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