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社稷民生,可比那多活个十年二十年的管用多了。”
信王闻言点头:“也是,也是。要不皇兄今年再让后宫都家去一趟?要说咱们当时用多少法子,就是逼不得那些人空个把位置出来。逼急了还往父皇跟前哭去,实在让人齿冷。如今,不过各处省亲了一回,竟病倒了那些个,还真有熬不过去的!白白得了三四个要紧的位子,实在是省心省力而大赚特赚。若是照着那老道所言,今年只有更冷的,我看皇兄很该让他们三九天儿里再家去一趟……”
皇帝实在听不下去了,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信王咕噜一声把后头的话都咽回去了。两人又不言语了,一前一后在长廊里慢慢走着。
狂风暴雨中,京外荒野小路上还有两个身影且说且行,那雨丝竟丁点落不着他们。走近了看时,却是一僧一道,那僧人便道:“这雨虽无古怪,这时候下来却有些古怪了。”
道人感慨:“不知是触动了哪粒天棋,这多少事情都乱了套了。你我这般南北四海地跑着,又有何用?该死的还活着许多,该活的却生生枉死了。恐怕今朝不止警幻那里,就是阎君地府也要大改命章。”
僧人也皱眉:“你说那林府,如今居然生机大旺,那处府邸原该了吴家的,这下可好,这运势却是接不过去了。忙忙跑去他们祖茔看时,却是被改了风水。那样连天接地的大因缘,三重罗盘都算不出人迹来,可见是天改。既是天改,我们又能如何?连我们,都还在天运里哩。”
道人也叹:“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原在《盘古经》上有记,万八千年前,曾有过‘天地逆转,星坠如雨,万数皆乱,仙历重修’的时候,莫不是咱们运道好,也遇上了一回不曾?”
僧人苦笑道:“万数皆乱,原先便有定数变数,我们为仙称神的,靠的不就是知道那几个定数来的?若是都乱成一团,你我这点子能耐,也如同废纸,又同凡人何异?不过是多活些年头罢了。那还怎么修道,怎么积德?”说完了两人一齐摇头慨叹。
早在数年前,从乌寒水虺乱天时起,后来连警幻也受了伤,这一界中的世事就颇多古怪起来。那僧道原也是有些道行的,很知道些天时命数。只如今拿来却全做不得准了。也疑心是什么先辈大能出手改运,却未曾寻得丝毫踪迹。待得发觉世道异轨,早在红尘里因此生彼,因彼生此地纠结成缘,全不在算计之中了。
旁的几个也罢了,独那些太虚幻境里来的多是些“初生灵”,这头一回入世沾染何种尘缘可是定了六七分往后的生生世世的。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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