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借些,谁知道天上刮什么风,万一催还到子孙身上,你们就是变成了牌位就得安心了?”说完只觉身心俱疲,再懒怠多言,摆摆手扶了鸳鸯往里屋歇息去了。
次日贾珍也得了信,心道不好,赶紧上门去寻贾赦。原想着是要往出掏银子的事,自然要远远躲了去,哪想到竟变成了往里搂银子的话,这如何能错过?且从国库往外倒腾银子,正是显示身份的时候,比寻常来路的银子花起来更体面大气。
说白了,那里头的银子,你不花自有旁人替你花用了,但凡能有点门路法子的,哪个不去扒拉几个出来?也是如今贾府里出了娘娘,若是寻常,便是有国公府的脸面,也得被狠狠刮下一层——案录上记着十万两,到手的怕也就五六万的样子。如今却不同了,起码能到手个□□万。
贾赦也盯着这事儿呢,只是他有心有胆却少些机灵脑筋,这下有了贾珍,才真是如虎添翼了,叔侄俩好好商议了一上午,下晌就把贾政请了来。贾政本是个没主意的,又素来畏敬兄长,三两句便被说动了。这才让人把贾琏唤来,让他自去行事。
如此,原本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十万两的缺口,却生生打了三十万两的借条,这还是因户部如今管这个的同府里不甚亲近的缘故,若是换上个门生故吏的,五十万两也不在话下。只是怕贾母担忧,故入了府里账上的仍是十万两,却也是一众人等的孝心虔诚。
既要瞒着贾母,自然连王夫人同凤姐也是不知的,倒不为旁的,只贾珍道:“若让她们知晓了,却要日日在老祖宗跟前行那欺瞒之事,未免难做。不如我们担待了也罢。”贾政贾赦都道有理,最高兴地自然是贾琏了,这一趟跑下来多少也落下些油水,能瞒过家里那夜叉星去却是最好不过的。
凤姐因这阵子府里大兴土木,想要走她门路的人也越发多了,哪个也不好空手来说话,这么一阵子下来实在是收了不少好处。又有外头同年好友,见她得势也乐意走动,话里话外偶或说起哪家又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哪家又新买了个废矿哪想到竟挖了银砂出来等等。
更有一个说起海上商船的,她道:“一样银子,能翻几番就得看投到哪家商行里去了。我姐姐因我姐夫在吏部的面子,寻了人牵线投到鸿运商行,一年你猜翻了多少?一万两银子投进去,一年就翻成了八万两!我表姐就歹命得很了,费劲巴拉地同四海商行拉上线,哪知道这家商行放着海上那许多银子不去赚,倒往南北贩运米粮跑了几趟,白耽误工夫又不挣钱,一年才得一半的利息,说起来也是赚海运银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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