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此前尽力操办了秦可卿一场丧事,自己这里如今也不甚宽裕。想了便假作应了邀,到了晚间却道哪家王爷有请临时去不得了。他却算得好,若是一早便扯了幌子说去不得,不免那头也改了时候等着他,到时候岂不不好再推拒?如此这般,才是真的天衣无缝,料他们几头人都到了,总不能因自己这个“外人”没在就歇了话头。
事也却如他所料想,待宁府小厮去报贾珍外出不得来时,贾赦贾政都已在贾母处,正坐着喝茶。
贾母人老成精,淡淡笑道:“珍哥儿是族长,才知会他一声儿的。这事儿却是咱们的事儿,他既来不得,也不碍的。老二媳妇,先把事情说说吧。”
王夫人便把几处结账,银钱不凑手的话说了。
贾政听了便埋怨:“早说过不必如此奢华,一个个偏都不听,如今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又不能推了重建,这可如何是好!”
贾赦嗤笑道:“二弟这话说的,当日那画图纸的高人还是拿你的名帖才得请来的,如今这倒打一耙却能招呼到哪个身上去?!”贾政不由讷讷。
贾母看着这两人,暗叹一声问道:“之前不是听你们说的那吴家、周家、金家都盖得了不得的园子?虽不是太亲近,也略知晓些,这几家就比我们强出那么些去了?”
这事贾政却是知道的,便道:“那两家都是往部里递了条子借的国库银两,如今这省亲的事闹得众人皆知,都顺顺当当得了。”
贾赦一听这个却来了劲,忙道:“这才像话!这省亲别墅又不是盖了咱们自己住的!还不都是为了天家的脸面?哪里就全用自家往里贴!若个个都如此,那几回南巡,甄家早该卖儿卖女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哪里得这么些年的风光!”
虽是混话,却被几人听进去了。甄家的恩荣之盛是有目共睹,宫里连着出了两位贵人不说,织造的位置也一直是他家的人坐,可见是圣上心腹。这回德庆口缉私,林如海下落不明也不听上头说过一句,甄家丧了位嫡子却得了老圣人和当今的恩赏,不止追封了个官身,还赏了祭银,寻常哪家有这样大脸面?王夫人不知朝上的瓜葛,只想着甄家出了一个贵妃一个妃子就隆宠如此,自家闺女若是能得个一儿半女又或者再进一步,那真是……
事到如今,贾母也没了现成法子,便道:“既都是这般行事,那看来也没旁的法子了。如今账上无钱,还得留够府里日常花费,总不能把你爹你爷爷拿命挣来的天赐庄子给押了出去!法子有了,你们自去商议吧。先点点库里能用的东西,能少借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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