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人的悲凉、无奈与绝望,当然,这是他们应该得的惩罚。同样,扛着膏药旗的日本军人,在中国、缅甸、东南亚、太平洋各战场,正被盟军打得心惊胆颤,屁不在腚,对前景,也是兔死狐悲,萎靡颓废,任战败的魔鬼掐按着他们命运的喉咙,全面抗战胜利的和平曙光已经冲破漫天的硝烟,冉冉升起在东方的地平线上。
但是,一个怪异的现象出现来了,那些个二鬼子、跟班的顽军、伪军、杀人越货的土匪,也就是汉奸笼里的中国人,却越过病入膏肓的日本军,疯狂地更加凶残地追杀坚持抗日的军和民,都想着最后的疯狂抓一把,为日后容身的地盘垫垫脚后跟,抗战形势进入最为复杂最为混乱的时刻了。
也就是在这个最为复杂、混乱的时刻,影响当时整个湖西区域抗日局势、为中国共产党“七大”召开做出安全大贡献的擒凶除奸行动,步入到了最紧张的最关键。
宰了他——四老虎,再没拦路的啥样子的虎,连接延安和山东、华南根据地的湖西走廊,就从此一马平川了。
这样的重要意义,这样的难得时机,能不使彭琦辉亢奋?
初秋的夜,格外的静谧,月牙儿像港湾,亮亮的,高高的挂在小王庄村口那棵老槐树梢上,里面人影儿像皮影,一动一动,那是世外的嫦娥、吴刚,在悠然悠闲地生活。豆田地里的蟋蟀用大腿锯着自己的门牙,磨出悉悉簌簌的歌,借着徐徐吹的凉风,和着庄稼的清香味儿,一同送到民警们的鼻子尖,民警们拢着袖子抱着枪,或坐或躺在壕沟里,任凭凉风、清香、虫鸣的涤荡。他们多是农民出身,太熟悉,太喜欢这清香的庄稼气味了,这清香的庄稼味儿,孕育着丰收,希冀望温饱,也抚慰他们成年紧张张绷紧的心。
张湘民是湖东桃花山军分区的警卫战士,上一次护送山东军区党委书记黎玉过微山湖到延安,归途打了场遭遇战,黑夜中与部队失散了,在微山湖边儿摸索了好几天,最后找到公安队,成了一名公安民警。
警卫战士和常年战斗在鬼子窝的公安民警到底不一样,蹲坐的时间一长,松弛劲儿就上来了,先是手捂着嘴巴,悄声打了个长长的哈哈,再伸出脑袋到沟外,转头望望前面的公路,公路仍然是银白色的,泛着青光,没有一丝儿声响,静得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真不如痛痛快快的干一仗,上去,刺刀见红,噗嗤,咔擦,干脆利索多带劲儿。”他摇着头,气鼓鼓的自言自语。
不想,埋怨话挑开了郑义明的眼皮子。这郑义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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