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银桂全身穿着麻布素衣,却原来是那跪在张老伯脚下那个人。
他为什么要跪在那里?难道因为不如本方害死了张金山,所以内心愧疚?
“下跪何人?”
“朱银桂。”
“这张药方是你开的?”兰云挥挥手里那张药方说。
“正是。”
“现在嫦秀云告你不如本方害死了她的公公张金山,你有什么话说?”
“……无话可说。”
“嗯?你承认张金山是因为你不如本方丧命?”兰云惊讶的看着他说。
“咦?怎么回事?这朱大夫认罪了?真是不如本方?”
“朱大夫虽然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他是好人啊,平时乡里乡亲找他看病抓药,付不起要钱,他都没收。我不相信他会害死张老伯。”
“是啊,我也不信,这太不可思议。”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噼里啪啦……轰隆……”
哗啦啦……
正在这时候,随着三声电闪雷鸣,黑压压的天空竟下起了大雨。围观之人慌慌张张回家拿雨伞。而有的却事先准备好了。比如青儿手里那把。
当然,不论刮风下雨,艳阳高照,青儿总是拿着一把雨伞为云问香撑着。
而兰云见到下雨,忙将药方收好,交给一旁撑着雨伞的流师爷。
本来流师爷是要帮兰云撑伞,被兰云拒绝了。让他好好保护这张药方。所以兰云以及王超,嫦秀云等人尽皆暴露在大雨之下。
当然,郑有名和梁王富各自有人为他们撑起雨伞,看来是他们的仆人之类的。
“郑大夫,依你看这药方适合哪种病情?又病到哪种程度可以承受?”兰云想了半天问郑有名。
“回大人,该方主治腹部胀痛等,是一个很常见的药方,至于承受范围嘛?只要不是年老体衰,虚脱无力,稍微有点精力体质之人,基本都能承受。”郑有名说。
“梁大夫,你认为呢?”兰云又问梁王富。
“郑大夫所言不假。”
“好。嫦秀云。”
“民妇在。”
“你家公公张金山体质如何?吃这药之时可已脱力不支?”
“这……”
“啪!回答本县。”
“回大人,家公服药之时,虽然疼的厉害,却还能坐起,不知这算……”嫦秀云说。
“只要不是躺在床上,需要人喂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