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朱银桂全家抄斩,自己却落了个昏庸无能。梁王富啊梁王富,你究竟打得什么注意?
是要除掉竞争对手,顺带一举两得令我难堪,甚至官位不保,以报我打了你儿子之仇,还是别有原因?
“郑大夫,你确定这张药方不会吃死人?”
“我肯定。十年前那庄案本就是孙大夫冤枉。当时虽然国后旧疾与那药方无关,但是其中也有可疑之处。可那时还不待查证,孙大夫却不与争辩,承认是自己不如本方,若不然……”
“这么说这张药方确实不能令人致命?”兰云说。
“嗯,老夫敢用性命担保。”
见到郑有名这样,跪在地上的朱银桂明显浑身一颤,幽幽的闭上了眼睛。
而梁王富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
“郑大夫,麻烦你按照这药方抓一副药过来。”想了一下,兰云突然说。
“大人这是要?”
“抓来便是。”
郑大夫自己拿着雨伞,身后的人转身离去。十分钟后,那人另外打着伞带来一副药。兰云将案几擦干,让那名家丁打着雨伞将药打开。
“你们过来看看,这副药可与朱大夫那副药有偏差?”
郑有名和梁王富凑过来,都摇摇头。
“看过了?一模一样?”兰云看着他们说。他们相视一眼,点点头。
“那就好。嫦秀云。”
“民妇在。”
“你也是读书之人,本县也不巧言为朱银桂辩驳。一切事实说话。现在我找人将这副药煎好。现场找人服用,若是那人没死,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咦?县令大人这是要找人以身试药啊?”
“可不是?”
沉默一会后,嫦秀云说:“明白。”
“那好。为了公证,就在大家都看得见的地方煎药吧。郑大夫,还要麻烦你这位……”
“他是老夫晚来得子,郑义。”
我去,还以为是你家用人呢。叫郑义的小伙子找来一个药罐,当着大家的面开始煎药。半个时辰过后药煎好了。
问题又来了,谁来试药?
“大人,药煎好了。”师爷把药端上来说。
“郑大夫,这药除了虚脱无力,体质虚弱者,任何人包括正常人服用都没问题吧?”
“嗯,”
“梁大夫,”
梁王富看着兰云,点点头。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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