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没问题。”郑有名说。
“那可不一定,有的时候也会出现意外。”梁王富说。“不知你们可还记得十年前国后辰灵儿?当时就是因为腹痛难耐,吃了与这药方相同的药,却因此丧命。当时那不如本方的大夫想必郑大夫还记得吧?”梁王富说。
“记得,那是名震全国的名医孙中虎。”郑有名点点头说。
“不错,孙中虎当时可是水云国第一名医,在国主府担任国医五十年。可谓德高望重。却不想因为不如本方将国后治死,当时国主要诛他九族,若不是应全国百姓求情,孙中虎自尽以谢天下,孙家怕是那时候就被灭族了。”
郑有名点点头。
“当时我想郑大夫也在场吧?那国后辰灵儿当时情况如何?”梁王富说。
闻言郑有名抬头望天,双眼紧闭。“与嫦秀云公公一般,勉强能够坐起身来。”
“大人,你可听清楚了?”梁王富转头对兰云说。
“但当时那国后辰灵儿是因为另有旧疾缠身,与张金山情况有所不同。”好半响郑有名说。
“却是如此,但十几名大夫都证明,旧疾与孙大夫不如本方无关。郑大夫当时不也这么说的?”梁王富说。
“你……哼!”
听到这里,兰云基本明白了。这梁王富肯定与郑有名或者朱银桂有仇,抑或者就是想让自己难看。
兰云擦了擦雨水,可是刚擦掉又有,这时候头顶突然没有雨点再落在他身上,抬头一看,一把细花雨伞为他遮住了雨滴。
转头一看,却是云问香帮他撑着雨伞,而青儿站在她后面帮她撑着。兰云摇摇头,这都哪跟哪啊?对云问香点点头,云问香抿嘴一笑。
“问香啊,你知道吗?你妨碍我了,女人才是水做的。”兰云说。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瓷做的。既然这样,我还是不妨碍你出土了。”云问香说完就走过去将雨伞撑在了嫦秀云头顶。青儿忙跟过去帮她撑着。
“朱大夫,你当真承认你不如本方害死了张金山?”兰云问。
“……我……”
“你想清楚再回答,千万不要误人误己。”兰云说。
不知道为什么,兰云总觉得哪里不对。朱银桂治死张金山,嫦秀云拿着药方找朱银桂说理,他隔壁的郑大夫看见情有可原。为什么另一条街的梁王富会出现在哪里?
还有,朱银桂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他愿意说还好,但是他要是不说,还真不好判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