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娘亲的死是因为蒋氏意图上位蓄意而为,现在看来任善在其中或许也没少作为。
思及此,任凤华不由紧了紧拳头,眼中恨意一片:“如若真是如此,我定然不会放过所有有罪的人——”
秦宸霄按住了她的肩膀,和声道:“你若是想查,可以去问问护国公,他老人家此前去过不少地方,见多识广,或许能知道此事的底细。”
“我外祖父?”任凤华如今刚获悉秘辛,整个人警觉得很,闻言下意识地揣测道:“殿下难不成也想通过我外祖父得到这月桂令?”
秦宸霄却只是蹭了一把她的鼻子,无所谓地笑了笑:“本王和你一样,做事从来不喜欢假借他人之手,我要的东西,靠自己就能到手了。”
任凤华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过度的戒心,歉疚地望了秦宸霄一眼,但是很快她又再次投入到分析此事中去:“这事很是蹊跷,殿下可还记得当日我们夜闯相爷的书房,书房的地牢中扣着的那些人?”
秦宸霄顿了片刻,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任凤华想起那位将月桂令交到自己手里的老妪,越想越觉得蹊跷:“那最里头扣着的那位老妪似乎遍体鳞伤,却还有力气说话,想来是刻意被留了一口气,殿下,那日见你和那老妪似乎能对谈自如,您知不知道那位老妪的身份?”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秦宸霄这个问题,但是这一次,她实在不想无功而返,因为娘亲死去的真相能否水落石出,就看这些千丝万缕的线索了。
果这回秦宸霄的回答依旧是沉默。
他没有开口,眼中却有千言万语。
有一瞬间,任凤华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执意问这个问题,但是心里泛起的那阵子急躁却催着她复又开口道:“殿下,此事事关家母能否沉冤昭雪,还望你能够如实相告,那位老妪,很有可能是线索很关键的一环。”
秦宸霄低低叹了一声,突然正色望向了她:“任大小姐,你真的想知道吗?”
任凤华慎之又慎地点了点头,确定道:“还望殿下如实相告。”
秦宸霄突然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悸,下一刻,他轻轻道:“那老妪,的确与你有关——”
窗外突然掠过一声寒鸦的清啼,任凤华呼吸一滞,突然有些难以呼吸。
“如若此事没有发生,你原本应该叫她一声外祖母——”
残忍的话语宛如利刃,直接往人的心窝里刺去。
任凤华脚下一软,只觉一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