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也不只是为了将任凤华引开。
他等了片刻,一直看到任凤华点下头之后,才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心离开。
任善走后,任凤华不由也放松了紧绷的身子,顺势靠到了屏风边上,正好秦宸霄也从后边转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真的信任善老儿他说的话?”
任凤华没想到能让他耿耿于怀的是这事,不由失笑问道:“殿下说的是那些民间传闻吗?”
秦宸霄挑了挑眉毛,不可置否。
任凤华轻笑着答道:“殿下放心,有臣女在,那些传闻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听到这话,秦宸霄的脸色才终于好看起来。
任凤华却突然想起了一事,神色有些异样。
方才她接的太快,都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先前外祖父病重的时候,她情急之下调用了为秦宸霄准备的药丸,眼下想起,愧疚登时当胸来。
秦宸霄意识到了她的异常,狐疑地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任凤华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一章,心里却还在苦于怎么去寻找制作这味药丸的稀罕药材。
之前为了调制这药,她差人遍寻了各地,但是如今各种琐事纷至沓来,她很难保证制药的速度。
秦宸霄见她出神,不由悄声打断道:“方才任善说的月桂式样的令牌,可是月桂令?”
任凤华一五一十答道:“不错,他先前突然找到我这里,说是落了块令牌在我这,遍寻不得很是急躁,多次催我来寻。”
“呵,这老匹夫!可真是急不可耐。”秦宸霄闻言轻嗤了一声,面上满是不屑。
任凤华察觉到他面色有异,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知道这月桂令?”
“不错,这月桂令是由一股不世出的神秘势力把持,但是势力范围却很广……”他低头对上任凤华略显迷茫的眼神,言简意赅道,“总之,传闻有言,得月桂令者,得天下——”
“天下!”任凤华闻言不由愕然,若真如秦宸霄所言,得了令牌这天下就如探囊取物,那落在她手上岂不是成了烫手山芋。
秦宸霄见她神色复杂,缓声问道:“任善方才一直提起令堂,如若令堂当真和这月桂令有关,那她的身份或许很不简单——”
“你说我娘?”任凤华思忖了一阵,突然视线一定。
对啊,得月桂令者得天下,若是娘亲真的与它有关,那她的死,不就又多罩上了一层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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