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见对面的人还没有离去,她干脆抄起了案上的镇尺,用力地砸了过去,秦宸霄动也不动地受下了这一击,面上神色复杂。
“殿下!”门外守着的侍卫眼见这一幕,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刚想冲进来阻止,却被秦宸霄满带杀气的眼神拦了下来。
下一刻,秦宸霄深深地望了任凤华一眼,随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开了。
侍卫无奈,只好求问边上的阿六:“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方才不还说的好好的吗?”
阿六摇了摇头,同样也是一知半解:“我也没听全,只知道殿下和小姐好似一言不合吵了起来,但是殿下是绝对不会对小姐不利的!殿下约莫是因为不善解释,才闹出了误会!”
侍卫叹了口气,正想回转身去追秦宸霄,半道却被阿六拉了回来:“先别走!你说说,护国公夫人到底是怎么病逝呢,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哎呀你别拽我!”侍卫急着走,只得囫囵地解释道:“护国公夫人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是因为这样殿下才会想着要瞒着小姐,我也没想到小姐竟然会在这时候知道了内情……”
“什么!”阿六愕然地睁大了眼,震惊地望向了屋里的任凤华。
“我家小姐还是个半大的姑娘家呢……”瞧着失魂落魄的任凤华,阿六的神色也跟着黯然了下来。
一夜之间,惊悉一个亲人的陨落,不亚于撕心裂肺。
“为什么啊……”任凤华无意识地捡着地上被她砸碎的瓷片,可是一路捡,瓷片却一路掉落。
在满手的瓷片没剩下几块的时候,她终于崩溃,软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上辈子的仇恨和这辈子的遗憾两厢交叠,她几度抽泣。
月光不解人愁,悠悠地自窗棂中探出了头,任凤华一直哭到月上中天,终于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助地缩到了角落里。
与此同时,屋顶上,还有一人望月独酌,只有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哭声佐酒。
任凤华在屋里哭了多久,秦宸霄便在屋顶上坐了多久。
一直等到天将放明,他才终于默然离去。
阿六昨日也惴惴了一晚上,就连梦里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安慰任凤华,于是翌日一大早,他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轻轻地敲响了屋门:“小姐,你起了吗?”任凤华听着动静,慢慢地从地上直起身来,草草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之后,她背着门坐到了凳子上,低声回道:“你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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