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道,“顺便,也带了账册来让少奶奶过目。”
栀子想起已是月底,的确是到了对账的日子,忙将方才的那些愁绪丢去一边,接过二丫递上来的账册一页一页细看起来,这一月纯利赚得六十五两银子,先前与胡仲伦议定,胡仲伦出面管理,得二成份子,她出本钱,得八成份子,算来,她这一个月也赚了五十二两银子,不比从前,但也着实不少。
看完,她合上账册,问:“二姑爷那边可曾对过账目?”
二丫道:“奴婢让二姑爷看,二姑爷不接,只让奴婢拿来让少奶奶过目。”
虽是嫡亲姐妹,但合伙做生意,账目还是应该分明,这生意才做的长久,便道:“一会你还拿去让他对账,就说是我讲的。”
二丫笑道:“少奶奶,奴婢讲一句不该讲的话,你让二姑爷对账,真是为难他。不如,奴婢一会将账册送去让二姑奶对账,你看可好?”
栀子诧异,旋即明白过来,胡仲伦不识字,如何看账册?便拍了下自己额头,笑道:“看我,竟将这事给忘了,就依你所言罢,若是二姑奶奶看过账册无误。你就让二姑爷将这一月盈利领了去。”
二丫笑着应了,道:“少奶奶,还有半月就到了中秋,铺子里添了许多买月饼之人,但总赶不上在江陵时的盛况,侯管事与二姑爷商议,想让伙计拿着月饼去闹市请人试吃,少奶奶看可使得?”
这是用惯的法子,栀子自不会反驳。
二丫又道:“咱们的月饼一盒二百多文,但侯管事前几日去探了探,旁的糕点铺子里的月饼动辄一二两银子一盒,贵的竟要五十两银子一盒,奴婢从未见过这样贵的月饼,昨日特地去看了看,那盒子做的真叫一个精致,雕花描金不提,听伙计讲,那盒子还是上好紫檀木做的。”
原来这时就有天价月饼卖。栀子来了兴趣,问:“你可看了,那盒子里除了月饼,还装有甚么值钱的物件儿?”
二丫恨声道:“奴婢本想看,可那伙计称奴婢买不起,不让奴婢靠近!”
栀子见她咬牙切齿,活像一只好斗的公鸡,忍不住笑了起来:“人家怕你窃取商业秘密呢。”
二丫听了个似是而非:“何为‘窃取商业秘密’?”
栀子自知失言,竟将前世的词语拿出来讲,便解释道:“就是怕你回去照着葫芦画瓢,抢他的生意。”
二丫嘀咕道:“那么贵的月饼,能有几人买得起?依着奴婢看,他根本就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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