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升任?京中可有大把等待升任的官吏。”
说到这些,栀子就有些头疼:“你既然不愿意,就与鲁子问去一封信,回了他就是。想这么多作甚?”
江白圭道:“娘子说的是,也许他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在这瞎猜也无意思,这就写信去问问清楚。”
磨墨、摊纸,一番忙碌,江白圭很快将信写好,塞入信封用火漆封口,将信揣入怀中,这才回衙门去当差。
栀子看着他出门,想了想,飞快的开箱取了三个银锭子,奔出门去,在院中追上江白圭,将银锭子塞入他挂在腰间的钱袋子里:“蒋刑厅混迹官场十来年,肯定比你这个新晋的官儿看的深远,你晚上请他上酒楼吃酒,看能不能从他口中探听出甚么来。”
江白圭恍然:“娘子说的是,我晚上好好的跟姐夫讨教一番。”
栀子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蒋刑厅虽与咱们是亲戚,可有些话不当讲的,还是不要与他讲的好,免得将来……”
江白圭似笑非笑的望着栀子:“娘子,在你眼中,为夫是不是与巧巧一般大?这点子事情我心中都没数,怎么混迹官场?”
讲罢,大笑着离去,留下栀子愣愣的立在远处,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自从有了珍惜眼前人的想法,就很自然的处处替他着想。每一次忧他所忧、难他所难,尽量让他少操心,现在看来,似乎做错了,至少他并不认可她的做法。
二丫进门,见到的就是栀子神情恍惚的立在院中的情景,她几步上前,见栀子还是皱着眉头想事情,似乎根本没见她进来,忍不住想伸手在栀子的眼前晃一晃,想到此举不合规矩,又将手缩了回去,只低声唤了一声。
栀子其实早就看见了二丫,只是没出声罢了,待二丫唤她,她才微微抬了抬眼皮:“你这时不在糕点铺子,来家中做甚么?”
二丫施了一礼,伸手去搀栀子,答非所问:“虽进了秋日,可站在太阳底下晒着,终是让人头昏眼花,奴婢扶少奶奶回房歇息罢。”
栀子甩开她的手,含笑横了她一眼:“你家少奶奶从前还下地做过活。这才过几日,就娇气起来,一点太阳都不能晒了?”
二丫看出栀子并未动怒,只是玩笑,便没将手收回,嬉笑着答道:“少奶奶如今是官夫人,怎能跟从前打比?”
栀子嗔了句“油嘴滑舌”,由着她搀扶着进了屋,待坐下,又指了凳子与二丫,这才道:“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罢?”
二丫道:“当然是来看少奶奶的。”在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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