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妓们忙活的身影里,鹿不品缓缓走入了府门。
后院的柴房尚在,推开吱哑作响的门扉。鹿不品环视屋内高叠的柴木,闻着扑鼻的霉味,沉重的心头缓缓松懈,随之掩上了门扉。
「鹿不品。」他的身后传来温和的话语,「对吧?」
鹿不品缓缓转身,看着院中那伫立的身影,他平静地说:「陛下来此,有何事?」
刘台镜注视着他,嘴角勾勒出玩味的笑意,说:「我来此有些许疑问,鹿先生兴许能给我答案。」
鹿不品先恭敬揖了礼,他说:「陛下但问无妨。」
「元吉,他是甄可笑的死士。」刘台镜身着素袍,看上去好似温和的书生,「还是你的死士?」
鹿不品平静地回答:「自然是小姐的死士。」
刘台镜迈步踏过青草,在枯死的树前站着,他隔着台阶与鹿不品对视,说:「如若他是甄可笑的死士,那你为何要让他落入这般田地?」
鹿不品略微眯眼,说:「草民不知陛下所言,还请细说。」
死气腾腾的枯树中窜爬着蝼蚁,千疮百孔的树根中有蚯蚓冒头钻出泥土,现出了内里的腐烂。
「如今他入魔已成定局,此生不得天道垂怜。」刘台镜揭下枯皱的树皮在眼前打量,「这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吧。」
鹿不品渡步缓缓下阶,说:「我区区一个平凡人,有何能耐让他入得了魔?」
刘台镜柔和地笑里突然显露出冰冷的锋芒,他似针锋相对地回答。
「从你给他七屠开始。」
七屠还被紧握在手中,即便元吉深深陷入昏迷,但那手却不死不休地紧握着剑柄。
齐舟真人连日来诊脉救治,无尽珍稀药石如泥牛入海,喂进去,可依然不能让元吉醒来。他的身子日渐消瘦,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枯死,皮包骨的躯体被薄薄的被子盖着,惨白的面容也渐渐显露出死寂的神色。
江果昼夜不分地守候照顾,她将沥干地布帕敷在元吉的脸上擦拭,自己的双眼却因悲伤止不住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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