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陵豪曾断言元吉手中的七屠剑极为古怪。按照常理,元吉经脉尽断灵力尽丧,可在万剑门对阵万剑门长老时却身负神通,正面相抗。原因正是七屠剑生魔灵,觅取了剑主的寿元为其供给灵力,这才导致元吉肉身枯死,油尽灯枯。
可他到死都不愿松开七屠,而七屠就像是附在他手中的血蛭,无时无刻抽走他的寿元,直至身死。
他快死了,除非有奇迹,除非集齐四灵本命之物。
但朱雀羽已用在武峰身上,再无机会。
江果想到这愈发伤心难过,她轻柔地替元吉洗净面容,随即端起铜盆走出了房间。
而这一幕却落在屋外窥视的一双浑浊眼眸里,眸光随着江果悲伤的神情而动容,眸里也紧跟现出难过的凄色。
江果端着铜盆走出大门往大街上倾倒,而等她回到屋中时,赫然发现床榻空空如也。
元吉不见了。
「当年烟州花船大火一案,你救下了元吉。」刘台镜身在茶楼,周围的百姓不认识他是当今天子,「但你知道他是景诚帝与乐无双的孩子,你救他不是因为他可怜,而是别有他因。」
茶楼兴盛,入冬的天气叫百姓们就想窝在暖和的茶馆里喝口热茶。
闲客散聚,聊的都是当下九州时事。比如满红关被大水冲毁,代州深陷泽国,西阴关守备军太尉焦鸿雪孤注一掷率军出击迎战外藩,可却身死大漠。
「陛下如此而言,草民不知该作何辩驳。」鹿不品坐怀不乱,「还请示下。」
在嘈杂的嗑瓜子声里,在闲谈吵闹的争执声中,小二端来了茶水,恭敬地放到桌案上。
「主子,茶水。陛下,您也且慢用。」小二一看刘台镜脸色就不知为何地红了,他将捧来的棋盘子搁下,「棋盘、棋子都在这。」
鹿不品点头示意,说:「去忙吧。」
小二洋溢着热情的微笑,说:「好勒!」
黑白棋子分置两盅,刘台镜自作主张将白棋盅递过去。
「修真者,为得天道当先破七情六欲,七境心魔。破心魔者,道途坦荡,可得天道垂青飞升化仙。」刘台镜双指细长,夹起黑棋双色分明,他当先落子于正中天元,「你抚养元吉长大,于他幼时便要他绝断七情,将他训练成死士。杀人如麻且毫无人性,这是你下的第一步。」
鹿不品跟着落子,白棋意图包围黑棋分外明显,他口中说:「陛下所言不虚,且缓缓道来。」
茶楼里门前躺着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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