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动巨剑杀向前方,恍若变了一个人彻底激进暴躁,那巨剑每每刺出便带走一颗头颅,身影更是在疯狂突进里冲到了最前方!
而那里,在被焦鸿雪破开的阵地里,现出了两个落寂的身影。
交河抱着身受重伤的布日古德,手中的战刀毫无章法地挥舞,逼开任何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焦鸿雪冲上前逼开了恶魔,几名甲士立刻机敏地护住了两人。
刹时松懈的战斗令交河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看向布日古德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被砍断的爪刺。心脏已经被刺穿了,布日古德的面色苍白如纸。
「交河……」布日古德唇边溢着血,那染血的手抓住交河的手腕,「这一战,我勇敢吗?」
交河喘息着怔怔看他,片刻后才沉默地点头。
「配得上伟大的布日古德吧?」布日古德强忍痛苦挤出轻松地微笑,「不要记住我这幅样子,记住我们刚认识时的样子。」
他颤抖的手摘下长发上的银铃铛,嘶哑地弱声说:「我小的时候,在大漠右庭。你给了我这个,还记得吗?」
交河伸出手颤抖地接过,他抿着颤动
地唇说:「我怎么会忘,你恐怕不知道,我在海岸上时就认出你了,通过它。」
银铃铛随风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你总是……呜……不说呀。」布日古德气息微弱,喉咙溢着血卡住了话语,可温柔的眸子却倒映着交河悲痛欲绝的面容,「你该告诉我的……我的……沙。」
交河被抓伤的长指轻触在布日古德唇边,他柔声说:「嘘,别在说了。我陪着你走。」
天空的阳光随着话语突然变得阴沉,狂风呼啸而起,卷着大漠的黄沙砾砾作响,远处正有一阵呼啸正随风而来。
布日古德伸手抚摸交河的面庞,在侧脸上为他染上粘稠的血痕。
布日古德眯着眼笑起来,艰涩地断断续续说:「不……行……呀,我许过……誓言的……风……不会……背弃沙……的。」Z.br>
他胸膛的喘息也微弱了,脱力的手落下去。交河立刻接住,他流下了泪,呜咽着没说话。
布日古德临死之前还望着他,说:「让我遵守……誓言。」
最后一声话语吐出,大漠的呜咽转为狂肃的厉嚎。
交河抱着布日古德,在悸动的哽咽里,垂下了头。
可就在这时,布日古德的手突然变轻,交河惊疑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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