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公公放下心来,轻咳了几声,提醒道:“左威武中郎将,郡王被恶匪所杀,你还大笑,这不妥当吧!”
裴行俨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收起笑容,敛容正色,满脸悲戚:“朔西郡王殿下,死得何其惨烈!本将身为朝廷命官,未能护殿下周全,实乃失职。你且安息,本将定会带兵踏平这昭武旧地,为你雪恨!来人,速速上前查看!”
“是!”裴行俨打马上前,眼中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鳄鱼的眼泪”!他哪里是在为郡王伤心?不过是在极度的伪装与紧绷中,干涩的眼睛需要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来润滑罢了。
这京观堆得可太漂亮了!那些杀手也太狠了!杀朔西郡王一行人不算,还筑京观,这手段未免太过酷烈!他裴行俨顶多只是谋财,这些杀手可是实打实的害命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心里又有些郁闷。他这次可是带着皇命来的,虽然仪驾里的财物到手,他真的是发财了,但郡王却死了,皇命没完成,他这不等于白干了吗?
现在,他正好可以和灰公公回去说,仪驾已经到了,但可能在昭武旧地被烧了!这个谎言真是完美啊!至于灰公公等人……真好骗啊!除了自己带来的这一队亲信,这里其他的都不是自己人!
这时,灰公公骑马走到旁边的木板前,一看之下神魂震惊。二看之下欲断魂。他强行镇定下来,尖锐的声音颤抖着喊道:“左威武中郎将,这不是朔西郡王一行人的头颅。”
裴行俨的心一沉,赶马走到木牌之前,定睛一看……卧槽!
朔西郡王真厉害呀!身为皇帝和太尉麾下的“双料冠军镜”强者,他平日里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狠人没杀过?可此刻,看着木牌上那向天下恶匪宣战的霸气之言,他忽然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震撼,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立刻抓住了这个“天赐良机”——他故意装出一副浑身抽搐的模样,仿佛体内的力量被冥冥中的恐怖瞬间抽空,脸色煞白,身子一软,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
“砰……”这一跤摔得极有水平,既显得狼狈不堪,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这一切,全都是装给灰公公他们看的!连他这个皇帝和太尉双料冠军镜强者都被吓成这样,灰公公等人岂不是更该吓得屁滚尿流?
裴行俨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可能?那个罪人郡王身边都是伤兵,怎能灭得了那些可怕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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