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位置,只等主子吩咐。”
“不急。”苏宁昭起身,“先留着,这把刀,不到万不得已时暂时不要动,只是你要让盯紧了,千万别让他把证据销毁了。”
她转身下楼,步履从容,像是来与友人喝了杯茶的寻常书生。
日子飞逝,转眼便到了九月。
京城一年一度的秋猎设在城北皇家围场,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可随行。
苏府因与萧府的姻亲关系,也在名册之中,谢氏带着苏宁月随苏侍郎一同前往,老夫人则因身子不适,留在了府中。
苏宁昭本想以照顾祖母为由留下,可临行前三日,她忽然改了主意。
前世,秋猎当日,锦衣卫指挥使萧辞在猎场中箭重伤,毒入骨髓,昏迷不醒,此后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咳血的毛病,每到月圆,浑身如针扎般疼痛,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
萧辞中的那一箭,箭头上淬了毒,而那毒的来源,据说一直没查清来处。
这一世,她不眼睁睁看着萧辞重蹈覆辙。
她还打算与萧辞合作,最后顺利带着祖母去江南小镇隐居,那样的一生,是她梦寐以求的。
秋猎当日,天朗气清。
围场内旌旗猎猎作响,马蹄扬起尘土,世家子弟纵马飞驰,弓弦声响成一片。
女眷们则在营地设了帷帐,烹茶闲话,看场中的儿郎们比试箭术。
苏宁昭坐在萧府的帷帐内,一袭骑装,墨发高束成高马尾,眉目清冷,面容秀美。
谢氏看了她一眼,不屑地嘴角微微一撇,自松鹤堂那次对峙后,谢氏在她面前倒是收敛了许多,不是怕她,而是在等。
等老夫人死了,苏宁昭就没了靠山!
苏宁昭懒得看她,目光穿过重重帷帐,落在围场中央那个玄衣身影上。
萧辞坐在马上,身形修长如松,玄衣猎猎,一双狭长凤眼冷淡疏离,仿佛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苏宁昭看着他的侧影,心中算着时辰,上一世,萧辞独自追一头白鹿进入东北角的密林后中箭,当场昏迷不醒。
此刻,大约还有一个时辰。
她放下茶盏,起身。
谢氏不悦皱眉,“你去哪儿?”
“母亲是不是进错营帐了?我想去何处,应当没必要征得母亲同意吧?”
苏宁昭没有直奔密林,她只需要在萧辞入林的路上,让他停一停,适时提醒两句。
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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