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地,大力支持右相的平叛之策...”
“因为,相公早就看透了整件事!若是倾尽国力平叛,侥幸赢了,那自然是好,大乾续命,可若是像现在这样,反贼仍存,局势糜烂...”
“那最近这一两年来,在朝堂上屡屡要求不惜国力、穷兵黩武去平叛的严相,甚至于所有主战一派官员...都会因为这场战事,而失去在朝堂上的话语权!”
“激进路线会被彻底打压,而相公虽然背了骂名,却不痛不痒,不仅能借机镇压那些政见不同的异己,还能让朝廷重新回到您所主导的维稳之路上来!”
何等可怕!
年轻官员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老人,只觉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把国家的存亡,把数万将士的性命,把朝堂的风向,全部算计在内,化作他继续坐在这位置上掌握帝国的棋子。
这等心机,这等手段。
让年轻官员感到恐惧,更让他感到了一阵恶心与愤怒。
“就是因为这样!”
他红了眼眶,他再次咆哮起来:“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就是因为你们这般高高在上,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
“为了权势滔天,为了党同伐异!”
“天下才会被你们一步步拖延到如今这般无法收拾的模样!”
“相公既然有这等手段智谋,若是能将这些心思,放在整饬吏治、推行改革上!”
“大乾,又哪里会到今天这地步?!”
面对年轻官员这痛心疾首的指责,温言依然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年轻御史。
不知道为什么。
恍惚之间,倒像是在这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刚刚踏入长安城、刚刚高中的自己。
一样的血气方刚,一样的嫉恶如仇,一样的将天下兴亡视为己任。
一样的年轻。
也一样的...
稚嫩。
他收敛了思绪,没有辩解,而是轻声反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改革,说整饬吏治。”
“那不如,你来告诉本相。”
“你觉得,这天下大势,为何会糜烂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乾的病根,到底在哪儿?”
年轻官员此时仍是怒意未减,听见温言提问,他想也不想,恨声说道:“下官自然也曾想过这些!”
“既然相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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